“别紧张，别急，你们两个的分数，保持正常发挥，考上封影是没问题的。”

“谢谢你这么锲而不舍的喜欢我，但我可能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考上大学以后，我们开始恋爱吧。”

那边的顾欢欢一句话都没说，脸色发白，手指也在发颤，她面无表情的盯着电视屏幕，听着那边两个人窃窃私语。

周婵索性把本子丢在餐桌上，站起身：“不背了，考不上就考不上，不背了！什么都记不住！”

“蒋霖，我要是考不上，你就自己去上封科大，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去念别的大学，听明白了吗？”

“别紧张，能考上的，可以的，你摸底成绩是够标准的。”周婵一个劲儿安慰着。

蒋霖伸头看了一眼，点头：“没写错，答案是7.54，但你中间少了个步骤....”

“加油！”

“好，可以的，我们四个都一定可以的....”

四个人的考场都不相同，临进校门时，他们互相看了看。

顾欢欢拒绝了爸妈送他们去考场，她觉得这个时候见到爸妈就会更焦虑，她会一直抱怨，会真的胆怯。

顾欢欢反手拽紧蒋霖的掌心。

——

“加油！！”

周婵闭着眼睛嘟囔着，指尖不自觉挠沙发，明显能看出焦躁程度。

“加油！”

齐正仰头靠在沙发上，呼吸都在颤抖。

“准考证，直尺，三角板，2b铅笔....”

“稳住发挥，我们可以！”

“我也很紧张，但是没关系的，没关系，大不了就是不能上封影而已，咱俩志愿表都填的一样，还能在一个学校。”

“嗯，别想太多，你一定可以的。”

一片寂静中，蒋霖率先张口。

“......”

“相信自己，正常发挥就好，不用想结果，什么都别想。”他紧了紧指尖。

“看会儿电视放松一下，你眼睛都熬红了，别写了。”蒋霖把顾欢欢腿上的本子抽走，一手按开了电视机。

“我怕发挥不正常，万一不正常呢，万一我考不上，万一我不能跟你上同一个大学，婵婵，我....”

“齐正，我喜欢你，可能很久之前就喜欢了，你课桌里的情书是我扔的，你不知道你有多招桃花，最多的时候一周能收二十几封。”

电视里是什么内容根本不知道，只觉得呼吸都是不畅快的。

蒋霖抿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万一你考上了，我没考上....”齐正急的眼眶红了。

顾欢欢戴着毛绒发带，窝在沙发里，腿上放着厚重的草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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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高压力状态，几个人都有些心浮气躁。

“蒋霖，我是不是写错了？得出约等于7.54？”

“都检查好了吗？”

另一边的餐桌上，周婵正在疯狂往脑子里狂塞单词和语句，明明之前都背的挺熟了，怎么这会儿感觉记忆里越来越弱。

着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吻上了他的唇，一触即离。

“走，去考场！”

晚上，蒋霖家别墅里。

蒋霖随意按了个台，是新闻联播，熟悉的开场音乐响起，四个人都坐在了沙发上，沉默的看着电视。

——高考倒计时，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