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老婆是什么呀？”孩子又转而问乔南文。

乔南文道：“下午不是刚做过吗？”

陆尽临：“......你的话是真的很多啊。”

“好了，先睡吧，明天妈妈再给你解释。”

乔南文没说话，由着他来。

沿一努嘴：“陆尽临不是爸爸吗？”

陆沿沿认真地说：“妈妈教的呀！妈妈说，要是我走丢了，就去找警察叔叔，然后跟他们这样说。”

甚至在她洗澡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他也要拍。

乔南文道：“长大了你就知道了。”

一回来，陆尽临便脱了她的衣服。

乔南文那时不知从哪里暴发的力气，她拿起桌子的水果刀往陆尽临身上刺，又要拿花瓶砸他。

“那我也可以亲妈妈，也可以抱妈妈呀，妈妈也是我的老婆吗？”

屋里的东西被砸得乱七八糟，陆尽临并没有对她施力，只是握着她的手，让她别胡闹。

所有没有接触过的领域，那都是危险。

她知道，陆尽临又在拍照。

陆尽临洗了澡出来，看到他还窝在乔南文怀里讲话，便说：“沿沿，你该回去睡觉了，不然明天都起不来，那要怎么去看恐龙？”

她还摸不清陆尽临的底线在哪里，她不知道如果她真正惹他生气了，会带来什么后果。她只能一步一步试探着，谨小慎微。

她见识过，陆尽临对付仇家时，使用的手段有多残忍，见过陆尽临嗜血的一面。

陆沿沿钻进了被子里：“我要和妈妈一起睡！我怕恐龙来吃我。”

有一次，陆尽临拍了她的裙底，她疯了一样打他。

很大程度上，她是怕陆尽临的，她怕他那双带着威胁性的眼睛，怕他阴晴不定的脾气。

“为什么好多事情，都是长大了才能知道呀？”

陆尽临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自己睡，别在这里。那么大了还和妈妈一起睡，羞不羞？”

陆沿沿有理有据地反驳着：“那爸爸都那么大了，怎么还和妈妈一起睡？”

晚上时，陆沿沿一直很兴奋，不停在说明天要去看恐龙的事。

“老婆是什么？”

那时候，陆沿沿才五个月，坐婴儿车上哭个不停。乔南文也不管，只是发疯一般地打陆尽临。

情迷之际，一道闪光灯刺痛了她的眼。

“知道了。”

陆尽临笑着上床，把乔南文给抱到怀里亲了亲，说：“老婆就是爱人，可以亲，可以抱的人。”

抢他的手机，把手机砸在地上，砸得稀碎，拿所有能拿到的东西往他头上打。

他带着枕头过来要和妈妈一起睡。

陆尽临附在她耳边道：“别让他睡这里。”

“妈妈是我老婆，我当然要跟她一起睡了。”

陆尽临伸手把灯给关了：“让你夜夜春宵，享尽鱼水之欢，你才没有精力一天到晚要闹离婚。”

乔南文为此事跟他吵了也好多次。

她不明白陆尽临这到底是什么癖好，总拍一些两人欢爱时的视频和照片。

乔南文细细哄着孩子，等到把陆沿沿哄睡了，就把他抱到自己的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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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尽临透过后视镜看乔南文，道：“妈妈做得真棒。”

说着，他又开始像背课文一样，哗啦啦地说着：“我的妈妈叫乔南文，我的爸爸叫陆尽临，我家住在南山路北区7号，我妈妈的电话号码是157389902897，我爸爸的电话号码是15729......”

陆尽临笑了：“谁教你这一大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