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决听完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这种感觉。

楼下咖啡厅。

所以才会以这种沉浸式的入戏方式宣泄。

他当时被气笑了，鬼使神差地说好。

“苏蔓，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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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可柔眼中闪烁着的，他一直知道是什么。

可是他多么痛恨自己当时的决定，如果他没有答应，坚决把她留在身边呢。

她当时说：“顾决，等你有一天，真的遇到一个女孩，她身上有一种特质，你很喜欢很喜欢，那个时候，你再来问我为什么。”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知道眼前的人不会回答。

顾决抬眼看了一眼萧可柔，拿咖啡杯的手顿了顿：“你不也还是一样？”

他知道，他不接受的，永远是那个把苏蔓的心勾走的男人而已。

直到服务员上来两杯美式，萧可柔才看着杯中旋转的黑咖，声音淡淡地：“你还是和从前一样, 爱喝黑美式。”

想到这里，他原本沉寂的心，又泛起一丝苦涩。

他当时就懂了，可是面对这样决绝的苏蔓，他怎么能说出口。

“顾决。”

第22章 回来了 “你，可不可以离我远点。”……

萧可柔笑了一下, 抬头与他视线交接。

他甚至想到了那天，错把他的车当出租车的苏蔓，明明是她做错了，却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她甚至倔强地仰着头，说，不然你就送佛送到西？

可是，当那天她又站在他面前，他所有的自尊，所有的愤恨，所有的所有，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逐渐分崩瓦解。

就像她曾经那样，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陆皓，走的头也不回。

“我没有拒绝他，因为我当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也曾经出现过一次的少年，他当时也是这么问我，明天新生晚会，你会来吧？那一次，我失约了，这一次，我觉得是上天对我的眷顾，是对那个少年的弥补。”

他那时应该是恨她的，是恨的吧。

只是，以这样的方式。

身后萧可柔的声音响起，顾决抚平心中纠杂的情绪，转过身去。

事情会不会截然不同？

顾决和萧可柔面对面坐着,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就像她跟他诉说与陆皓的感情一样，他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他只是像所有关心她的朋友那样，对她大吼：“你丫是魔怔了吗！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公司？！你要走，可以，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我不接受你说的什么人，永远也不接受！”

她被伤透了心吧。

她还是她。

“你知道我是为什么。”

他也问过她为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苏蔓等顾决平复下来，才看着他平静地说：“记得我当时参加酒会，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那种场合。我躲在角落希望没有人注意到我，可是当时，陆皓就那么款款走了过来，他没有一般男人搭讪的开场白，他只说了一句，明天的庆功宴，你会来吧？”

他的苏蔓回来了。

苏蔓当时沉默了下来，她总是这么知道他需要什么，总是知道怎么对付他。

他从来都没见过一个女孩，像她这样，做错了事还理直气壮。

她的声音柔柔地：“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