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外公回来了。”白术直接将她抱起，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就抱着她往外走。

只是送她入学，可能小白果还不会那么伤心。

外公外婆和姐姐的叛变才是致命一击，让小白果委屈到极致。

今天好像有点反常了。

搞清楚事情的始末，白术也忍不住在心里骂林永成，他在瞎折腾什么？要吓唬孩子他一个人吓唬还不够吗？还要把他和李秋容拉下水，用他的说法全家人都站在她的对立面，不会有人护着她了。

白术又拍了拍她的背，“别着急，有事慢慢说。”

屋里的两个人都没吭声，小白果又低垂着脑袋，原本白术没发现她在哭。

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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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拐子把他拐走……我不要他了，他是个坏人……”

她反反复复在说不要林永成了，白术也不知道林永成做了什么让孩子伤心成这般。

白术再瞥了林永成一眼，林永成脸上看不出情绪，也有点不对劲。

小孩子就是这样，没人宠着，可以默默地哭，无声地哭。

林永成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也不哄她。

小白果：“他连累到我了，我后悔把他捞上来了。”

这件事白术就没法答应了，把人丢回河里会出人命的，但他相信小白果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也不会再下河捞人了，否则不会说出把救上来的人丢回河里这中话，就是不知道林永成做了什么。

送她读书，也等同于她即将众叛亲离。

白术也忍不住生气了，这样很容易造成孩子没有安全感。

“好的，外公知道了，他是个坏人，他不是个好爸爸。”

白术既心酸又好笑，“后悔了以后就不下河捞人了。”

他在院子里哄了好久，小白果才冷静下来，白术已经在她断断续续地哭诉中把事实拼凑出来了，林永成要提前一年送她读书，还吓唬她等她入学了，外公外婆和姐姐就会跟他是一伙的，都会看着她让她读书。

“怎么哭了？有谁欺负你了就跟外公说。”

“……”

被外公抱在怀里，就像有了座大山给她依靠，小白果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本想冷静下来控诉林永成的恶行，结果却起了反作用。

过了一会儿，白术回屋拿东西。

“外公……”这声外公刚喊出来，小白果心里的委屈顿时爆发了，“外公……我不要爸爸了，他是个坏人。”

这次可能是真的伤心了，她也没有哭出声，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地面，眼泪一颗颗地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

“他是个假爸爸，让拐子把他拐走卖掉……”

小白果慢不下来，也无法冷静，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身子开始颤抖，是真的哭到颤抖。

可一旦身边有宠她的人了，就越激动，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折了回来，来到小白果面前蹲下，就发现她在哭，而且是无声在哭。

一句句上学了就跑不掉了，跟刀子一样扎进了小白果心里。

白术拿了东西准备出去，走到门口了才意识到不对劲，小白果似乎太沉默了。

他问：“屋里那个伤员也是坏人吗？”

只一眼，白术就心疼得不行。

“还有屋里那个伤员，把他丢回河里去。”

确认了林永成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小白果是真的委屈到哭，她小嘴一瘪，一串眼泪就掉了下来。

也不知道林永成这个当爹的是怎么做到心硬如铁的，让小白果这样一个心大的孩子委屈成这样。

他扭头一看，就见她背对着门坐在小板凳上，脑袋压得低低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家里两个孩子长那么大了，从来没有无声地哭过，委屈到不出声了。

他只能安抚了。

“我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