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燃：【这是嫌我话多的意思？】

她想了很多很多，回想起了高中时候的很多事情，又想起了俩人重逢时巴不得将对方撕碎的那些争吵，再到现在，总算可以风平浪静地携手共度未来的日子了。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发了条短信过去，谁知道消息刚送出去，那边的语音通话就跟着追了过来。

心一点点被温暖充斥着，最后被填满，她闭了闭眼，眼角滑过了两行泪水，又悄无声息地融进了靠枕里。

冬尧：【没，真要关机了，空姐就站我边上等着呢，我已经和她说了三次马上了。】

“我讨厌分别。”冬尧往他怀里挤了挤，又蹭了蹭，“我怕我舍不得你就不想走了，所以别来送我了，上飞机前我给你电话。”

起飞前，冬尧给宴燃发了条：【好了先不说了，马上要起飞了。】

宴燃手里动作一顿：“嗯？”

冬尧没再等宴燃回复就把手机给关了，空姐站在身旁礼貌地微笑着：“感谢您的配合。”

“正好处理点事儿，开了个国际视频会议。”宴燃说，“也睡不着啊，这屋子走到哪里都是你身上的味道。”

刚出关，就有司机前来接应。

“天还没亮么？”宴燃趿拉着拖鞋从书房的沙发上起身往客厅走，“没注意……果然还没亮啊。”

她从行李箱里掏出了宴燃提前准备好的羽绒服，早晨的空气格外清心，云层稀薄，阳光直射在皮肤上，给予站在寒风凛冽中的人带来了一丝暖意。

宴燃：【行吧关机吧，到了告诉我。】

冬尧愣了下，接起了电话：“你是还没睡，还是已经醒了？”

“怎么没睡啊？”冬尧轻叹了口，刚分开就开始想念了，这种甜蜜又苦涩的感觉，让人感觉抓心挠肺的喘不上气来。

冬尧坐上车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自己还没给宴燃打电话。可能是一夜未眠的关系，这会儿脑袋有些发昏，连反应也变得十分迟缓。

她没法去细想假如她先放手了，亦或是宴燃先放手了，现在又会是什么样？

拒绝，“自己的路自己走，你千万别送我。”

“凌晨四点，天还没吧？”冬尧笑了声，“上哪里去吃早点？”

宴燃；【到了给我打电话，箱子里有眼罩，要困了就让助理拿给你。】

应冬尧的要求，宴燃没去送机，虽然人没到场，但电话和短信一刻也没停过，从上车到托运行李再到候机室最后到登机，全程陪同，跟随身携带在身边没有分别。

“嗯……”冬尧轻哼了声，“那你喜欢么？”

冬尧抠了抠指甲，随口道：“闻着我的味道不好么？”

说实话，这一路走过来确实挺不容易的，无论是自己还是宴燃，都不容易。但又庆幸还好彼此都没有选择放手，但凡有一个人提前松了手，那么结局定然会截然不同。

等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个点儿，肯定是还没睡的。

“喜欢。”宴燃吻了吻她，“喜欢得不得了。”

宴燃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低笑了声：“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会撒娇？”

“准备去晨跑锻炼。”宴燃显然是一夜未眠，嗓音里还带了点哑，“顺便再去吃个早点，是不是很健康？”

十多小时的飞行时程并不短，可冬尧怎么也睡不着，躺在头等舱的座椅里，脑子里不段蹦出来的断断续续的碎片将思绪慢慢填满。

“好是好，就是……”宴燃笑了声，开了点窗户，点了根烟，“想你想到手酸。”

她又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国内应该天还没亮，她不想吵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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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尧下飞机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了A国现在是冬季的这个事实。

冬尧：【知道了，这话你都说了不下三遍了。】

冬尧：【好，爱你。】

66.

……

如果没有重逢，她是不是早就被挫败伤得体无完肤，再也不会对唱歌抱有任何的奢望和渴望了？她是不是就在暗无天日的灰蒙里，就那样子沉下去，沉到没有人能看到的海底里，连喘息都艰难，更别提想要反弹登顶了？

第66章 半岛晚风

但有一点她能肯定，那就是，她一定不会坐上这趟通往A国的航班，更轮不上参加那样一个盛大又隆重的唱歌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