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忽然有人和邱关咬耳朵八卦，问：“你和那位帅哥是什么关系啊？”

柳榆轻敲键盘，明明没往身边看一眼，但说：“睡了两个小时。”

说不定还会多写几百首诗文。

他专注地审核经理发给他的项目，这位经理自恃年纪大，资历老，在集团里德高望重，根本没把他发下去的工作当一回事，以为自己还像是在柳长山手下一般，只需要每天百忙之中拨冗来公司一趟点个卯，就可以拿着高额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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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吃着，她说：“我哪有作怪，你自己试试嘛，捏住鼻子，嘴巴闭上，然后正常呼气，不要太用力，压强就平衡了。”

她打开遮光板，外面是一片湛蓝色天空，云都在她们脚下。

冰淇淋是哈密瓜味道的，邱关没忍住多吃了几口。

空姐轻轻走过，柳榆要了一杯咖啡，取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处理公司的事务。

不知道为什么，柳榆和邱关在一起，总会觉得轻松很多，时间过得特别快。

邱关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还是亮的，她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家，熟悉地闭上眼睛缓神。

直到听到空姐推着车开始分发飞机上的便餐。

柳榆眼底泛着微微笑意：“睡前你怎么在作怪？”

柳长山将集团it相关的项目开始着手分给他，加上之前的“盛宴”私房，最核心的技术研发部，他从高考以后，已经很久没有睡超过六小时的觉了。

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在飞机上。

邱关只好又加了一道：“有虾仁是吗，我要一份虾仁冬瓜汤。”

邱关抬头看他一眼。

最了解邱关的人可能就是柳榆了。

邱关刚要问她睡了多久。

餐发下来，十分精致，除了点的两样，有卫生纸，牙签，筷子，配餐酸奶，千岛沙拉酱，还有一小份冰淇淋。

柳榆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澜，他从容地打开下一份文件，从容不迫地开始处理。

一行人取了行李下飞机，柳榆发出最后一封在飞机上的邮件，跟着邱关来到机场。

到达戴高乐机场，飞机需要飞行十个小时，上午登机，等到下飞机时是帝都时间晚上八点钟，巴黎那边刚到中午。

一双眼睛弯起来：“那算平了。”

咖啡是苦涩的，不加一块方糖，人在吸收足够的糖分后总会疲倦发困。

柳榆细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点了点，把报告打回去，在备注上说明这是最后一次重做。

对方已读不回。

邱关一小勺一小勺珍惜地吃着冰淇淋，在训练基地不能吃外食，她有一个月没吃冰淇淋了。

柳榆不赞同地看了一眼，航班一共飞行十个小时，她这样吃东西身体吃不消。

邱关怔住，过了几秒才咽下冰淇淋，色厉内荏地吐槽了句：“你好幼稚。”

空姐的把菜单递给两个人，邱关看着，上面列了不少，她刚睡醒没什么胃口，飞机上的便餐也一向不好吃，就说：“我要一份水果沙拉。”

柳榆低声笑起来，处理几小时公务的疲惫一扫而空。

忙，为了这次能陪着少女一起出国比赛，他牺牲了不少休息时间。

绝大多数是托运的，一行人等在机场转盘，看着荧幕里工作人员推来车，搬着行李箱，一个个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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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榆把自己的冰淇淋球推给对方，说：“吃吧。”

柳榆忽地捏住她的鼻尖。

他们行李很多，有护具，花滑用品，每个运动员还有自己的一大箱行李。

这个场景如果让李白看到，估计会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