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放在瓷做的小架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他发出询问。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可以，请坐。”

纱织以为这位校长会和五条悟表现出的态度一样，没有强制，但还是建议她加入咒术高专。没想到这位校长反其道而行之，咬着三明治态度相当淡定。

“哒——”

夜蛾正道把衣兜里的羊毛毡小青蛙掏出来放在一边，询问道：“聊的怎么样？”

之前她就说过了，她并不想改变自己的梦想，但现在现实把她的生活强行给掰出了一条分叉路，还让她尽快做出选择，这让她现在非常为难。

“当然可以。”

“这很正常。”

“好，那就这么说定啦。”

“对于我来说，只要我做到我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你愿意不愿意成为我的学生，还是看你自己的意愿。啊……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以后可以把诅咒带到你这里来让你清理吗？”

纱织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些人里，包括你吗？”

纱织和五条悟现在是坐在食堂的大厅里，坐着的位置很宽敞，明显是四人坐的那种，再添上一人也不会觉得拥挤。她看了一眼五条悟，发现他没有拒绝的意思，看起来好像还和这个人认识，顺势就答应下来让他坐下了。

她现在很纠结。

“人类这边的话……”

“为什么？”

五条悟坐在纱织面前，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从你拥有这个天赋起，你注定会不得安宁。”

“因为你是一个变数，很多人不会容许变数不被掌握。”五条悟拿筷子戳了戳面前还冒着热气的小笼包，“咒灵那边自然不用多提，光凭你的能力就足够他们把你拉入必杀名单。如果真有这个名单的话，你肯定能够名列前排。”

五条悟点了点头：“咒术高中并不是一个强制性的机构，是否愿意成为这里的学生，全凭自愿，只是……有一点我想你需要清楚。”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五条悟：“不太好哦，这位小姐并没有入学的意向。”

“早上好，”五条悟懒洋洋地朝来人挥了挥手，顺便给纱织做了一个介绍，“这是我们咒术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

“你是一个很好的消灭诅咒的工具，他们不会允许你不被使用。所以……如果你没有成为咒术师，那么将会有很多人跳出来与你作对。”

——“有时候你不想去找麻烦，但麻烦会主动过来找你。”

纱织其实已经猜测到了部分事实，但她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我能坐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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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东西实在是很难产，自己清理起来好麻烦啊。”

一个端着盘子的身影远远地朝这边走了过来，壮硕的身材，带着黑墨镜还板地死紧的脸，以及他挂在胸前口袋里那个奇奇怪怪的玩偶小青蛙，看起来诡异地有点萌。

“早上好。”

纱织：“……可以。”

“当然不，”五条悟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虽然从见面起我是做了一些失礼的事情，但我也没有沦落到逼一个小姑娘去上战场。”

因为她不想相信，这种在小说传记里才会发生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她身上。

“可以的话，带过来的时候最好是晚上，白天我要接待客人，并没有什么空来处理那些东西。”

“我很感谢你们的看重，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为清除那些东西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是……”纱织斟酌着字句，委婉地道：“我并不想让它们改变我的人生，我可以拒绝你的邀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