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她往后的几十年里她都会将这件事搁在心上反复琢磨，然后会郁郁寡欢。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率先给姜忱打了电话吩咐他调查甘露昨天见过的那些贵妇，我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姜忱回了我电话，“资料都准备齐全了，还有些东西要给时总，我过来见你，晚上陪着你和席老太太一起参加。”

“我以允儿的名义邀请了你昨日见过的那些妇人，下午见面时允儿会给你一个公道。”

这些话对甘露来说确实是打击。

而甘霜不过是承了一个名头。

她看了眼席湛又看了眼我。

在席家的这些年都是她对外的。

席湛决定道：“明日我便以你的名义发起一场聚会，邀请那些妇人以及她们各自的儿媳妇，包括女儿，该怎么做你应当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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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了亲他的额头，眯眼笑道：“这是自然，在打击人方面我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

“二哥，我定不辱使命。”

甘露抓紧了筷子，“其实不必……”

“你想说我伶牙俐齿？”

他道：“母亲傍晚再回梧城吧。”

我是甘露的儿媳妇，她的荣辱自当由我守着，而且她还是我亲生父亲的当家主母。

我握住她搁在饭桌上的手背道：“妈，你是席湛唯一的母亲，也是我尊敬的长辈，况且这么多年我的父亲都是以你为席家主母。”

席湛睁眼望着我，“你想替母亲报仇？”

是的，他见识过我面对温如嫣和叶挽的场景，知道我不服输不肯吃亏甚至以牙还牙的性格，明天我定会为我的婆婆讨回公道。

甚至是人生之痛。

席湛凝着眉打断甘露，冰冷的嗓音解释道：“母亲是席家的当家主母，从前是，现在也是，这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席家的当家家主从你的儿子换成了你的儿媳妇而已。”

晚上伺候他们休息了之后我才询问席湛甘露的事，此时席湛脱光了衣服泡在温热的浴缸里面，我蹲在浴缸后面替他洗着头发。

我替席湛按摩问：“那该如何？母亲不能平白无故的吃这个亏，得解决了她的心结。”

我笑着说：“是，我是她的儿媳妇。”

“母亲并未失势，我还是她的儿子，只是那些人并不清楚，所以虎落平阳被犬欺。”

席湛勾唇，“我清楚。”

清楚我的伶牙俐齿吗？

聚会下午开始，正戏得甘露观看。

我和姜忱认识多年，我们互相了解，我清楚姜忱要过来自然有他要过来的道理。

或许是因为年龄小所以润儿和允儿特别爱动弹，他们在走廊上跑来跑去的可是又跑不远就摔倒在地上，好在铺垫的有毛毯摔不疼，润儿比起白天要活跃不少，傍晚的时候老宅里侯着的两医生还过来给润儿输了液。

这么多年为席家呕心沥血的是甘露。

席湛道：“我见识过，你从不服输。”

甘露的眼眶里又蓄满了眼泪。

他舒服的阖着眼道：“只是几个嘴碎的妇人而已，不知道她们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晓她这些年顶替的是我亲生母亲的位置，还讽刺她半老徐娘都还是未体验过欢爱之愉。”

“三个女人一台戏，在她们当中母亲是最有话题性的，而且在她们的眼里母亲没了席家，是失了势的女人，她是最好欺负的。”

待她离开之后我对席湛说：“吃饭吧。”

甘露诧异的问：“湛儿怎么提这个？”

“嗯，我在席家老宅。”

早上吃饭的时候席湛留下了甘露。

……

吃完饭后越椿在院子里消食，席湛在房间里练着书画，而我陪两个小东西瞎折腾。

他清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