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

面相对应：“小柳大人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

“你这逆子竟敢得罪元家，我真是小瞧了你啊！”柳父手里握着鞭子抽向跪在祠堂的柳媚儿。

“那这些够吗？”柳媚儿将佩囊里的碎银子递过去。

还有些害怕的柳媚儿，只见大黑马低垂脑袋主动蹭了蹭柳媚儿，难得一见的温顺。

柳媚儿走近那满是防备的大黑马，还没来得及出声，那大黑马哒哒地主动靠近过来。

柳父一向是欺软怕硬，在听到细碎流言时吓得亲自带着柳媚儿想去元家登门道歉。

原本都城百姓对落马事件知之甚少，见柳家父子主动登门道歉，便真以为元家公子的死跟柳家公子脱不了干系。

元家将此事大肆张扬，甚至在朝堂状告柳媚儿下du致使马匹发疯导致元落死亡。

本以为比试一事因为处死马匹而结束时，没想到盛夏时节里元落死了。

就这般大黑马被柳媚儿从宫中马厩带回柳府，常氏见到那高头大马时着实吓了一跳。

事实上柳父他也知道那元家公子是自己落马被踩，可问题是元家已经放出话来要拿柳家开刀，柳父也只能下狠心。

上月宫的姜苌黛眉头微皱的看着奏折，一旁的皇帝惶恐不安的出声：“长姐，臣子们都提议要处死柳媚儿，为什么不同意呢？”

所有的人都想找个替罪羊，而毫无根基的柳媚儿就成了靶子。

对于柳父的冷漠无情，常氏是真的怕他会想要打死柳媚儿来逃脱元家的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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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一传十十传百，竟然闹得人尽皆知，连带世家贵族都在一旁看戏观望，元家要如何弄死柳家。

朝堂官员因畏惧元家权势而大批附和请求皇帝处死柳媚儿。

那收钱的两将士被告受贿抓进大牢严刑拷打一番之后道出行贿者是柳媚儿。

虽然柳媚儿平日里多跟古书典籍打交道，可宫里的人见的多了，柳媚儿多少也听闻宫人们私下受贿的小动作。

“只要处死柳媚儿，朝堂不就风平浪静了吗？”皇帝迫切想要局势稳定，不想跟世家大族闹不合。

深夜里常氏替柳媚儿查看后背的伤，那一道道鞭痕露出的狰狞血肉尤其触目惊心。

元家这么明显的污蔑，皇帝居然毫无反应。

毕竟柳家有的是儿子，媚儿只不过是柳父其中之一的孩子。

“陛下难道没有发现元家已经在公然胁迫朝政吗？”姜苌黛真的是低估元家的野心，没想到才不过四年就已经膨胀到如此地步。

柳父气的手哆嗦怒骂：“你如果不赢比试，哪有这么多的事？”

“不过如果小柳大人真的舍不得，那不妨交些银钱买了它？”其中两个将士已经很是直白的示意。

皇帝虽然知道自己无权，今日见到元家在朝野的架势更是吓得慌。

王朝律法明令禁止不得受贿行贿，可宫里的人却从来没断过。

“傻孩子，为娘哪能不相信你。”常氏眼眸含着泪，轻抹着药膏，心想这都城里贵家大族真的是吃人不吐骨头。

好在到底柳父年岁大了，没有从前那般力气，再者柳媚儿已经是朝廷命官，除非圣上赐死，柳父也不敢过分。

太傅李平见事情发展到这般地步，才意识到事情早已经不是落马的私人恩怨了。

“嗯，它还很能吃。”柳媚儿掌心轻抚一直埋头吃乌豆的大黑马脑袋。

柳媚儿趴在床榻闷闷道：“娘亲，我真的没有害人。”

几个将士收了钱道：“小柳大人是李太傅的门生，自然是够的，将来还望多多提携啊。”

吏部尚书元邢为此悲痛欲绝，皇帝亦很是自责，那原先几位巴结元落的侍讲们怕被牵连，连连告状柳媚儿比试时故意激怒元公子才使得出了事。

“老爷，你真要打死孩子吗？”常氏听着屋内鞭子声响心惊胆战的哭唤。

“这马可比寻常马匹高大的多啊。”

柳媚儿咬着牙脸色苍白的反驳道：“我没有害他。”

因着受伤柳媚儿请了几日假，所以全然不知道朝堂上已经是暗潮汹涌。

可元家压根看不上柳父，闭门不接客还派家奴放出恶狗威胁道：“杀人者偿命！”

常氏听闻消息连忙赶到祠堂大门外，家仆拦在外边不准其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