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珑有些愤慨，道：“什么意思？”

小绯摇摇头，把盘子放回去。

凌珑：“你不是说要问黑司拿点蛊虫玩下？要不现在飞鸽给她？”

前面街市传来辱骂厮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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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珑瘪瘪嘴：“没看过，挺有趣，买点蛇玩玩？”

小绯叹了口气，包下三间房，去厕外等着。

下琴就去坑里蹲着，凌珑刚要笑他，结果肚子咕噜咕噜作响，欲有喷射之状，赶紧问茅厕在哪。

霍子臻用手肘碰她：“想啥呢？”

小绯听到蛊虫，面色一变，道：“不要，蛊虫，可怕。”

“啊！”

“夫人，我没有，我没有，啊！”

看着这一大盘耳环、项链、戒指、手链、手镯、发饰、额饰、胸饰、脚链，凌珑摆摆手，这黄金镶嵌的钻石、红宝石、绿宝石、蓝宝石、黄玉、紫晶、石榴石、猫眼石确实很吸引人，只是戴在身上估计肋骨都要垮了，而且首饰的形制是从没见过的密密麻麻的腰果花纹，看起来狰狞恐怖又有点土气，眉心坠的硕大新月首饰估计走两步就要晃掉，凌珑道：“可以单买宝石吗？”

霍子臻：“你不有了元宝？还想着别的蛇？哼，见异思迁。”

凌珑喉间的话硬生生吞下去。

小绯在掌心比划一个三角形，最高一层就是贵族阶层，黑族或者白族

前方有人在吹笛舞蛇，凌珑心念，不好，难道是我爹？

小绯义不容辞为两位恩人掏钱，三人去阳城东面集市采买，小绯拿起一盘繁复甚至是夸张的首饰递到凌珑面前，要帮她佩戴。

如是十天半个月，霍子臻和凌珑在阳城熟悉着泽国的人情风貌，适应这里奇怪的吃饭方式，学习泽国简单的用语。

霍子臻和凌珑还不明白蛊虫的威力，但是见过小绯被什么活物控制的场面，想必她被蛊虫操控过，二人虽然好奇，但是小绯没有谈论的意愿，也就作罢。

小绯歪着脑袋嘟囔道：“天生的。”

凌珑正要说话，却见小绯侧身，恰好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能。”

凌珑每天都非常拒绝泽国的黑衣黑纱黑盖头，给她老母送葬都没穿的这么丧，觉得实在是晦气得很。

霍子臻：“我多久前说的你都还记得，佩服佩服，我尽量。”

霍子臻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一名手执鞭子的黑衣壮妇面目凶狠，对着被打得在地上乱滚的黑衣少女说到：“哼，紫族的人果然都是贱种，生下来就是卖的命，叫你勾引我男人，打不死你。”

黑衣妇人一鞭子下去，那瘦小的身影蜷缩在一起，让人心疼不已。

凌珑余光看见鲜血淋淋触目惊心，蛮荒之地，打人都可以如此明目张胆，无人管束么？

小绯天真无邪的面容说着让凌珑心寒的话：“贱族，打死，活该。”

凌珑立刻怒火攻心：“什么叫贱族打死活该？她也是一条人命！”

一群舞蛇艺人一边吹笛，一边箩筐中的数十只黑蛇在闻笛起舞，晃动着细长乌黑的身躯在箩筐中左右摇摆，交缠抖动，凌珑看着这些舞蛇艺人跟自己长得一点都不像，不禁舒了一口气，因为自己本来也长得不像老母，显然是长得像父亲了。

霍子臻倒是挺喜欢这里宽松阔大的衣袍，不用腰束，随意系一下即可，都上扎着色彩斑斓的头巾，好家伙，头发都不用梳了。只是衣服上的暗绿色如松油般流动的格纹有点像蛇皮鳞片，看久了有些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