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平静，姜来却莫名觉得有点窒息。

姜祸水挑了下眉，不明白他从哪里看出她在生气的，正要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一变，正色道：“对！阿姊就是在生气！生你的气！”

“你是不是在生气啊？”

姜祸水转头看他，“怎么了？”

阿姊看左看右看他就是不看漂亮哥哥，漂亮哥哥却直直地盯着阿姊，只看不说话。

祁瑨倒是表现得不在意。

“男女授受不亲，祁公子请自重。”

“阿姊是不是和你说姜子昂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你不听话，跟他出去玩，还吃了他给的东西！”

姜祸水轻哼了一声松开手。

祁瑨默不作声地看着姐弟俩一来一往，无声地笑着，目光望着他们，有些出神。

李氏松了口气，“那就多谢祁公子了。”

他数了十几样还没停，姜祸水恨铁不成钢般敲了敲他的脑袋。

祁瑨扣着她的手臂不让她离开，眸光幽幽，“你就这么走了？”

黑白分明的眸子瞧了祁瑨一眼，又怯生生地看了看阿姊。

祁瑨抬眸笑了笑，温声道：“自然是极好的。”

见他满脸无辜，姜祸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脸上的肉肉，“坏家伙的东西不能随随便便吃的知不知道？！”

李氏道：“时候不早了，阿来这就跟祁瑨哥哥回府吧。”

姜祸水和祁瑨两人分别坐在两侧，姜来挨在阿姊身边坐着。

李氏一愣，她倒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阿来毕竟还小，许多生活上的事情还不怎么会打理，但是去别人府上做客，带着一群下人也不是个事儿，姜祸水作为亲姐姐，跟着过去帮帮他也好。

李氏询问的目光落在祁瑨身上。

宽敞的空间，容纳三人绰绰有余。

——

“你好好想想，那天出去他让你吃了什么？”

姜祸水扭着胳膊挣扎，却没摆脱，眼中带了些怒意瞪着他。

不过只她觉得好可不行。

姜来觉得阿姊和漂亮哥哥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但他说不上来。

安顿好姜来之后，其实姜祸水很想装作没看到身后的祁瑨一走了之，但是想想这么做似乎有些不道德，于是摆出一副客气的嘴脸朝他笑了笑，“既然阿来送到了，小女就先告辞了。祁公子，再会。”

“糖葫芦，糖油饼，糖炒栗子，糖人儿……”

……

姜来委屈巴巴地噘着嘴，“阿姊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下次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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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他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姜来不明白好端端的阿姊为什么又敲他，捂着脑袋表示不满。

姜来：……？

姜来松开，反应过来屋内还有外人，有些歉意地朝祁瑨笑了笑。

姜来纠结了一会儿，犹豫地开口：“阿姊……”

马车上。

姜来点了点头，掰着手指开始数。

可是要说些什么呢？

姜祸水出声道：“我也跟着去吧，就当送送阿来。”

除了一开始姜来和祁瑨聊过几句后，马车内就陷入了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