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绝望的闭上眼。

南晚笑着朝他伸出手。

南晚淡淡的看着。

“怎么？不敢？”

哪怕明知，她就是在戏弄自己。

“还是...不敢？”

迟来的痛苦没有传递全身，耳边，却听到尖锐的利器刺进肉体的声音。

望着散发着幽光的匕首，朝着他的脖颈慢慢递进。

无论什么时候，她还是那个令人恶心和讨厌的三公主，总是将他人的命看的那么轻贱，只供自己的玩乐！

“清寒为了公主，什么都可以做。但若是清寒就这么死了，便不能永远的伺候在公主身边....”

伴随着南晚的一声闷哼，他整个人已经被狠狠的推开。

“清寒愿意为了公主去死！”

他唇瓣咬的出血：“若是清寒告诉公主，清寒真的没有找洛公子的麻烦，也没有打他，一切都是...”“那又如何？”

即便是段清寒，也是如此。

仿佛没有温度一般，她手心传来的冷意几乎要和冰凉的匕首融为一体。

“公主——”

一直以来，南晚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

“洛无尘可以为了我去死，你能吗？”

若是自己不死，那就是对她不忠心。

“怕疼？”

“好啊。”

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南晚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正一脸冷漠的瞪着他：“来人！”

“清寒能！”

人在面对死亡时，没有人是不怕的。

段清寒咬了咬牙，眼底划过一抹决绝：“既然公主想要清寒的忠心，那清寒就给公主！”

若是自己死了，他都已经死了，还谈什么忠心可言。

“不是说，要向我表示忠心吗？你还在犹豫什么？”

“段清寒啊段清寒，你还没有听懂我的话吗？我要的，不是你永远伺候在我的身边，而是你的忠心。如今你连忠心都做不到，算什么爱？”

南晚挑了挑眉，向他走去，离他半臂之遥，在他面前蹲下身来。

段清寒瞪大眼，光滑的匕首洁面，映照出来的，全是他煞白脸上的不甘心和恐惧。

不用南晚提醒，段清寒也是记得的。

....

那眼底的泪痕，委屈的泪光慢慢的变得怨恨，狠毒，憎恶。

他手颤抖的拿着匕首，对上南晚脸上的玩味。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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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艰难的朝着对面的桌子爬去。

她说过，只要他在三公主府老实本分，她倒也愿意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而桌子上面，赫然入目的，是一把森芒毕露的匕首。

闻言，南晚不仅莞尔，勾了勾唇：“那你现在就去为我死，可好？”

握匕首的那只手，被一只同样冰冷的小手盖上。

“三公主，即便清寒从没有做过的事，您也觉得，错的那一方，是我吗？”

决绝的眼神看向自己。

记得那日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哪怕现在，也是如此。

直到他将那把匕首拿在手中。

“需不需要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