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都说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水中月摇头，一步一步的后退，道

超然“滚”

超然闭眼，伸手，灵力包裹了水中月，让她动弹不得。再次睁眼，看着水中月的挣扎，超然道

水中月捏紧了拳头，径直起身。可是转身以后，脚却不动，许久松开了紧握的手。再次转回来坐下。看着超然，道

水中月筷子往桌上一拍，道

超然 “所以，本尊才不能容你。”

水中月越过桌子，在超然脚下跪下，抓住了超然的手，道

“我知道，我犯了很多错，可是你说过的，我是你的女人。以前你教我怎么做一个护法，现在，你教我怎么做你的女人。我会和以前一样，好好学的，可是你别不要我，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们好不容易走这么近的。晓曦，别不要我，你不要我，我难受，你不理我，我难受，你不见我，我也难受，你和其他人说话，我都嫉妒的发疯。我想赶走他们，我想替代他们。我想晓曦的眼神里面，只有我。我想晓曦对我笑，亲我，抱我，我想晓曦能看我，晓曦，我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违抗你的，我就是控制不住。”

“无药可救，滚。”

“我不会忘了你的，我不要忘了你，我喜欢喜欢你的感觉，你不能让我忘记，不能。我只想陪在你身边，这样也不可以吗？”

超然也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也不看水中月，只道

水中月“晓曦，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控制住自己的，你不让我杀的人，我就不会动手，你不让我做的事，我就不做，我会很听话，很听话。和做你的护法一样听话，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超然“做选择吧，若是你不开口，本尊就当做你选择离开。”

超然“好，不忘情，那记忆呢？本尊容不下你了，绿星，本尊消失两年，你只当是本尊在躲你。可实际上，是本尊在留你一命，你的控制欲，独占欲，从你对神女出手，本尊就算到了今日。所以，本尊离开了，所以，本尊给你制定规则，严格要求你控制自己，甚至无视你的嫉妒。最后的结果，就是现在了，本尊一手教的你，不想让你死在本尊的手里，所以，放弃你的记忆吧，我们重新开始，你是本尊最亲近的大护法，本尊是你的主人。”

水中月撒手，看着超然，然后后退，道

水中月“晓曦，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喜欢你，你说过会对我好的。晓曦，我知道错了，以后都听你的。我不和蒋公子比较了，也不吃你和蒋公子的醋了，你原谅我，晓曦，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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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然飞升而上，一掌拍在水中月的额头上，随着超然的手离开水中月的同时，带走的是各种彩色的东西，特别漂亮。

最后一刻，水中月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抓住超然的手，身体也体力不支的跌倒在地。超然落下来，拉水中月入怀，道

超然“水中月，你可知，世上有一种忘情的东西？”

“你，挣脱不了的，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继续留下做我的护法，还是离开？”

水中月绝望的看着超然，好似最后一眼的迷恋。那种情感，真的是让人不自觉的产生共情。那种深情，任谁都受之有愧。

“对不起，我不该顶嘴的，我听你的，我会送他们去投胎，也会替他们修功德。以后我不乱杀人了，这样行吗？或者，你说，还要怎么做？我都听。”

了两个死人，也要这样对我吗？”

水中月“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超然“死了，就能当做不存在吗？本尊何时教过你，如此做事？是你说的，要做一个好人。死了，就不用在乎了，这不是好人，这是伪君子。凭什么他们死了，你还要活的好好的？只因为你活着吗？”

“啪”

“那要我怎么办？给他们偿命吗？你也从未教我，杀了人，还要偿命的。”

“我的一生，都如一个笑话一般，可是仅有的一次歉意，给了那两城为我而亡的数十万无辜之人，所以我做了这两身衣服，祭奠她们，也告诉自己，从此，我是鬼神尊者超然。仅有了一次悔意，给了明若，所以我不计代价，也要让她重生。而唯一的一次歉意，却是对你，月，对不起，谢谢你的爱，谢谢你给我的深情，可我，只能给你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