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我知，可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有两个相同点，不希望她有别人，承担不了没她的后果。”

水中月“好。”

蒋沐淩心情也不好，对水中月这犯犟的脾气，也是没办法，用了点力，把人拉过来看向自己。可是就一眼，看到了水中月的目光，蒋沐淩就呆愣了，许久道

“我不会离开她，身份，名分，我都不在意，可，我想要一个留在她身边的位置。”

水中月还是那样，对蒋沐淩的话，也当做没有听见一样。蒋沐淩伸手去拉，可是水中月微微侧身，便躲了过去。

水中月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房门，才对着蒋沐淩道

也很是温馨。

“……………”

跟着水中月的视线看过去。看向那房门，转口道

“你～全都记得吗？所有的？”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我只知道，我要跟着她，伺候她，可这一切，从烈焰把你带过来以后，一切就都变了。我喜欢的太早，明白的太晚，学会的太迟，表达的太过自以为是。”

“……………”

“泡茶，是晓曦教给我的第二件事。她明明喝不了，也闻不到，可就是容不得出半点错。我不知道反抗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是护法，所以她打，我受着，她骂，我听着，她教，我学着。如此过了许久，直到我再也不会出错，她也兑现承诺，带我离开了幻境。在那之前，我不知道星际那么大，在那之前，我只知道透明的白，是她带我认识了世间的各种颜色，是她带我认识了不同的人，是她教会了我是人，而不是野兽。”

水中月停下来，看着蒋沐淩的眼睛，认真道

蒋沐淩沉默着点了点头，道

“月儿，你怎么了？”

蒋沐淩过来担忧的道

“去我房间吧。”

蒋沐淩“我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是吧？你要是还不动，今天一天，你也别想吃一口东西。”

“从小，我就刻意拉开你和小姐的距离，只希望，你可以永远都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可是，这院子里面这么多人，你还是最听小姐的话，最粘着小姐。如今，更是说恢复记忆，就恢复记忆了，你很清楚，这事，不是我说了算。”

蒋沐淩“若我不接受呢？”

“幻境中都是野兽，弱肉强食，我刚刚化成人形，学到的就是，你不杀它，就是它杀你。因为灵力低微，又不会变成原形，所以，我被欺负了很久，直到我熟练的掌握了灵力的用法。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从逃命，变成了把那些野兽，当做玩具。我不会说话，不会思考，亦不知好坏，直到我遇到了晓曦。幻境中唯一一个长的和我一样的人。”

水中月“我会尽量不在你面前出现，但你阻止不了我见她。”

“是晓曦教会了我说话，写字，我人生中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和晓曦交易，我给晓曦做护法，晓曦带我离开幻境。”

说是谈谈的人，进了门，却是一点都不着急。也不理会蒋沐淩，径直去了一边的矮桌上，因为东西都是现成的，所以就开始泡茶了。洗好了茶叶，才开始道

蒋沐淩低头看向桌上的茶杯，端起来看了看，道

蒋沐淩也有点生气“你这孩子，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让你吃饭，又不是别的，大家一个个的来叫你，怎么就不能动一下了？”

“我跟你说啊，若儿现在是要紧的时候，小姐已经半年没出来过了，所以，你就算是闹脾气，也不能是这个时候，小姐也不会出来的。”

等在门外的水中月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禁闭的房门，衣袖下的拳头，也是捏的紧紧的。

“……………”

北冥

“你元神归位了，什么时候的事？”

蒋沐淩犹豫道

“晓曦不在，我们谈谈吧。”

水中月“我知道分寸，我不会这个时候打扰晓曦。”

说完这最后一句，水中月端着泡好的茶，拿着茶杯，靠近蒋沐淩，给斟好了茶，递了过去，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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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沐淩：……………还真是精辟。

“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水中月“以晓曦的性子，对你对我，都会多忍让几分。所以有些事，我们可以自己做决定。我敬你是主君，不会冒犯，可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