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像是被烫了一下，乔汐的心尖又被狠狠地拧着，痛得慌，她难以置信，“陆惑，你哭了？”

她伸出手，往下而去，入手是滑滑的，冰凉的触感。

他低下头，薄唇落在了女孩的唇上。

头顶上的小叶芽又冒出来了。

乔汐稍稍推离他，她的手捧住他的脸，指尖蹭到了他脸上的湿润。

感受到那极软，湿热的触感，陆惑几乎要疯了，他第一次尝到这样的滋味。

乔汐感受到了异动，她故意顶了顶陆惑的门牙，在他想要纠缠过来的时候，快速退了出去。

听着女孩催促，黑暗中，陆惑湿亮的眼睛还红红，眼底的绝望褪去，而是藏着几分羞耻。

黑暗中，少年清俊的脸红得厉害，他努力板着脸，“不是。”

细腰上收紧，“你看见了我的尾巴。”

陆惑竟然是小金鱼，他这样好看，肯定是鱼中的王子。

“陆惑，我想看看你的尾巴。”

一瞬间，他像是克制不住，浑身发颤。

乔汐才不相信他的话，她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下的触感变得不一样了。

这一次，乔汐坚定地告诉他，“你的鱼尾巴很好看，一点也不丑。”

黑暗中，小叶芽悄悄冒了出来，不断摇晃着。

唇突然被压着，乔汐惊得瞪圆了眼睛，感受到少年唇上的颤抖，还有腰上他的手臂收紧，她弯了弯眸。

少年低哑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哭腔，语气很肯定，“没有！”

还记得在他小时候被关进狗屋时，她给他讲过一个人鱼王子和小女孩的故事，那时候瞎编的话，没想到这会儿竟然实现了。

陆惑觉得自己在做梦，在做一个渴望，奢望很久很久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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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汐的指尖轻轻地按着他的眼尾，也是湿湿的，她觉得好笑，她可没有欺负他，小可怜是自己欺负自己，还自我攻略哭了。

陆惑拒绝：“不看，丑。”

“不丑。”乔汐凑近他，唇落在了他发红的眼尾处，少年浑身一颤。

好一会儿，乔汐耐心不足，她的牙齿微张，直接轻咬了一下他的唇。微微的刺痛传来，陆惑忍不住闷哼，他的唇微张，下一秒，女孩软软的舌尖钻了进去。

他的唇角微抿，安静的夜里，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加重，响声如雷。

他小心翼翼捂着的秘密被发现，而女孩并没有因此远离他，没有讨厌他，怀里的乔汐香香软软，她心疼地亲着他的眼睛，还会甜甜地夸他那丑陋的尾巴。

“陆惑，你的尾巴出来了？”

一个双腿不能行走又丑陋的怪物，尤其是丑陋的尾巴，他自己也觉得恶心。

即便不愿意承认，但他还是说道：“汐汐，我是怪物。”

上一次乔汐处于震惊，根本没有来得及做什么，这一次，她好奇极了。

“你不是怪物。”乔汐听不得少年的卑微语气，“在我眼里，你依然是陆惑。”

“快点。”乔汐提要求，“我要看鱼尾巴。”

果然，是鱼尾巴。

陆惑生涩得很，只懂得唇碰着唇，唇轻轻地磨蹭着她的唇。

就算乔汐厌恶他，不要他，他觉得是正常的反应，他不会怪她，毕竟没有人愿意跟一个怪物在一起。

她瞬间意识到，他哭了。

当时，他羞耻得想立刻死去。

“尾巴怎么才会露出来？”乔汐可想看了，她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骄傲，“全世界只有我的男朋友拥有鱼尾巴，其他人的男朋友有吗？”

少年的双腿变成了鱼尾巴。

上一次，他只是亲了她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尾巴便不受控制地露出来了。

柔软的触感传来，他的眼尾发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