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还是打擂台先。

“喂，你要不要和我换号？”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白白胖胖，脸生得像个四喜圆子。

“师母”这两个字甫一喊出口，就好像他自己主动划开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时刻提醒着自己绝不能越界。

小胖子笑起来：“答应得倒爽快嘛。”

……这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吧？！

金羡鱼保守地问：“有什么好处吗？”

不多平视，这是对“师母”长者的礼节。

“师母不必为此感到羞窘。”

凤城寒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知好色则慕少艾，这本是人之常情。你不必为此——”

但绝不回头，刻意地保持着与她的距离，似乎剑鞘勾到了她的衣角都是一种麻烦。

太微大典比金羡鱼想象中得要简单粗暴许多，就是合虚山上搭建了百十个擂台，1v1进行海选。

“要不是我爹逼我历练，我才不来呢。你要是能打，我还有几个和我一样的朋友……”

伴随着男人的呼吸声，他扭起的肌肉间，起伏着如金沙般写就的符文，这一纳一吐间，金光璀璨，如朝霞涌动。

只这一会儿的功夫，那山门前的太极巨石，便又安排了她下一场的战斗。

站在擂台前，金羡鱼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号码牌”，难怪那小胖要和自己换号，她对面的竟然是个肌肉虬结，如铜墙铁壁般，将近两米多高的力士。

“我看你长得很好看，”小胖子认真地说，“也很能打，要不要和我换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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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必定要说些客气的话,比如说“尊师与金道友当真是珠联璧合的一对”，可这些话含在嘴里如有千斤重，坠到了喉咙里，堵住了他的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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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多看一眼,都要损害他的双眼。

就比如金羡鱼面前这个突然叫住她的，趾高气扬的少年。

他说到一半,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顿,又飞快错开了视线。

“倒也不是,”金羡鱼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我也爱看美人，只是讨厌某些人罢了。”

这也导致了各种换号、代打之类的作弊行为层出不穷，这也是被默许的。

凤城寒道：“我送你。”

金羡鱼觉得有些奇怪，凤城寒虽然护着她，却一路上都走在她前面，她只能看到他摆动的长袖。

“你看起来很反感天下第一美人的评选。”

金羡鱼眼睛眨也不眨，飞快道：“成交！”

她的修为对付海选期九成的修士都不成问题。

金羡鱼正也准备道别，凤城寒忽然问了个与戚由豫相差无几的问题。

面前是深渊，是地狱，一越界，绝不是坦然就能收回一只脚那般简单，他或许会走向万劫不复。

偶尔他后脑勺会像长了眼睛一样，伸出剑鞘替她开路。

简单粗暴，但行之有效。

小胖子脸皱成一团：“嗯……五百上品灵石一次，但我要先看看你的对手是谁。”

由于人太多，四家五宗组成的“评委团”和“志愿者”们很难维持秩序。

这个时候金羡鱼才发现，凤城寒的身上似乎有点儿“道学气”，这似乎是他原生家庭的“家庭渊源。”

戚由豫显然丧失了谈性，抿了抿唇，朝金羡鱼和凤城寒二人道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