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金羡鱼目光一眨不眨，眼神坦然冷澈得像晴光下的雪。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厌恶过一个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这手链按理说已经认主，除却金羡鱼之外任何一个人的灵气都不该开启它。

“凭什么。”卫寒宵眼睛发红，推了她一把，大声说，“我是你挥之即来，招之既去的吗？！”

他甚至忘记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卫寒宵怔怔地松开了手。

难道真的不是她吗？

他想，他不会再怜悯她。这一切都是她值得的。

卫寒宵嗓音发颤，他应该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可对上金羡鱼冰冷厌恶的视线，他就浑身发冷，手足无措，险些落荒而逃。

不知道为什么，金羡鱼忽然想到了《长生乐》的原著剧情。

卫寒宵一边低下头用力咬她嘴唇，一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链，注入了自己的灵气。

“……你不放心我，你放不下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为了争夺太微大典的魁首，这几日以来反复受伤治愈，伤势还没好全，恐怕不是卫寒宵的对手。

她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本来是他无意识的动作，可掌心的手链竟然“蹭”地亮起了一阵耀眼的流光！

金羡鱼坐起身，拢紧了衣衫，看着卫寒宵从床上一跃而下。

“你在说什么？”金羡鱼冷冷地抬起眼，“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是她人尽可夫，是她先招惹的他。

他动作急切，单薄的布料垂落在大腿根，行走时，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形状可怖。他无意于性—事，飞快地穿上了衣服，风也般地卷出了房门。

他不相信。

本来她和卫寒宵的关系就已经剪不断理还乱，再承认这件事难保他不会多想。

“……这怎么？”

眼睫忽闪了一下，卫寒宵的神情忽地变了。他抿着唇，有些发狠。

“我体内有你的真气，自然能启动这个手链。”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急切地按倒了她，追问道：“是你解除了我的瘴气对不对？？”

她的目光太过冷淡自然，眼里的厌恶与不解也不似作伪。

“到底是不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身为主角的卫寒宵成长得极快，在太微大典上公然掳走了凤城寒，

“当初我昏迷了一段时间。”卫寒宵越说嗓音越柔和，他甚至有些显而易见的高兴和甜蜜，“就是你，对不对！”

卫寒宵一怔，脸上的高兴渐渐散去，他固执地抬起她的下颔，逼她与对他对视。

“……你走后我的瘴气就解除了。”卫寒宵不依不饶，“巫医说，除非有人替我输送过真气。”

这个可能令他表情空白了一瞬。

找谢扶危吗？

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

卫寒宵他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金羡鱼坐起身，甩开他的胳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金羡鱼，不要骗我。”

金羡鱼脸上有慌乱一掠而过。

卫寒宵指尖发出一道气劲，削断了她半缕长发，紧紧攥在掌心，唇角扬起个势在必得的笑。

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可能。

金羡鱼和卫寒宵都齐齐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