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钰：“那，白哥说的是真的吗？”

白政半眯着眼睛打量他一番：“食欲不振，面色苍白，眼神疲惫，你昨天什么时候睡的？”

“？？？”胡小钰：“哥——”

白政立即笑嘻嘻地讨饶：“不了不了，哥，你知道我嘴欠，别跟我一般见识。”

胡小钰又换上一副苦瓜脸：“是我大意了，对不起啊哥，不过还好你俩有缘，Y市那么大都能被你们碰上！小春天是追着你去了吗？”

陈牧雷：“……”

“我怎么觉得你出去一趟，回来就有点不对劲呢？”

“你很懂啊白政，”陈牧雷反问，“看来没少吃？”

白政：“早知道咱们晚上不吃这个了，给你整几个大腰子以形补形，再来点牛鞭、鹿鞭、海狗鞭……”

“那么晚？”

“哥们还年轻，还用不着呢，”白政贱嗖嗖地说，“你和我又不一样，作为男人能素到现在这个岁数，一朝开荤，恨不得把以前没吃过的肉都给吃回来，那一次性消耗可太大了，不补不行。”

“那你得个痔疮试试？”胡小钰愁眉苦脸，“这都辣得我难受，明天肯定完蛋了。”

赶上饭点儿，几个人先找了个地方准备填饱肚子。

白政觉得自己猜对了，开始八卦：“你还真是开荤了就收不住了哈，这次和谁啊？人漂亮吗？活儿好吗？胸大、腿长屁、股翘吗？”

陈牧雷掐掐眉心：“让你看着人，你把人给我看丢了，我是不是还没问你这个事？”

“你拉倒吧，你可从来不是认床的人，想睡怎么都能睡着。”白政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

陈牧雷放下筷子，一把捞过白政的脖子夹在腋下：“你再说一遍？”

……

更让他觉得要命的，是周云锦整个晚上都没从他脑子里面出去过，就连他最后累极了睡着之后，在梦里还在对她做那种事，甚至花样百出……

“先送你吧，我自己开车回去。”陈牧雷和胡小钰要车钥匙，胡小钰没给。

陈牧雷抬头，不明所以：“有屁就放。”

陈牧雷都快怀疑自己根本就是个变、态了。

“酒店的床不舒服。”

这事提起来就让人生气，九号会馆到底哪来的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药效持续了好几个小时，要是用在某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男人身上的确效果喜人……

……

“那不行，我看你也好像挺累的，不能疲劳驾驶。”

胡小钰被辣得直吸鼻子，拿纸擦了擦脸上的汗才替陈牧雷鸣不平：“我哥也就比你大个一两岁吧，你说得我哥好像一把年纪了似的。”

饭后，胡小钰先把白政送回去，才开车送陈牧雷回小院。

白政压低声音调侃：“二十五了才破处，在当今社会不就是一把年纪吗？胡小钰，你抓点儿紧，别跟你哥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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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政的直男三连活活把陈牧雷噎得黑了脸，如果他告诉白政，自己是和“五姑娘”厮混了将近一整夜，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陈牧雷回忆了一下：“凌晨四点多。”

他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他不想要陈琰理解他，他只想要陈琰远离自己。

可怜他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突然这么折腾自己，身边还没个人，简直苦不堪言。

胡小钰脸上的愁云立即一扫而空：“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辜负小春天的，我不喜欢什么别的女人，我就喜欢小春天。”

白政以过来人的语气解释：“春风一度，纵情声色，纵、欲后的男人浑身都不舒服。”

“不是。”

胡小钰一边开车一边偷看他，陈牧雷被看得烦了：“你怎么每次都是这样，有话就说，不敢说就憋着。”

白政偏爱川菜，这可苦了胡小钰，和服务员要了碗陈醋把入口的菜都先涮过一遍才勉强吃下去。

“哪里不对劲？”陈牧雷挑起眉毛。

白政被逗笑：“你这么吃还有意思吗？什么菜进了嘴不都变成一个味道了？”

胡小钰：“哥，你哪儿不舒服？”

“真的个屁。”陈牧雷爆粗口，“你跟我这么多年，我有没有女人你不知道？”

“没你事。”陈牧雷给了胡小钰一个“闭嘴”的眼神。胡小珏只好低头继续拿菜涮陈醋，含泪吃下。

白政大笑，又看看意兴阑珊的陈牧雷，拿筷子敲了敲桌面。

“……”

他马上就要高考了，陈牧雷不想让陈琰因为任何一件事牵扯进来，哪怕是陈永新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