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什么也感知不到，但最近听见了窗前的鸟鸣和父亲的哭泣。

#顾祁礼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为什么要给吸。毒女洗白#

#我的cp be了，也许残缺也是美吧#

“好好好，我去拿。”陆予峥走进屋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大红包递到江奶奶手中。

悬挂在墙上的日历换了又换，他好像已经睡了许多个年头了。

“新年快乐，陆老师，我的新年礼物呢。”余杉抽出手讨要道。

余杉点头，门一关两个小情侣就抱成一团。

过年.今年余杉终于可以在家过节了，她和陆予峥早早的买了机票飞回了滨江市，因为今年的负面新闻他们不打算走亲戚，李江海在家里收拾出五斤腊肉，两箱牛奶一条香烟交给余杉，大部分都是他前几日出门时采购的，腊肉是自家装的。

自陆予峥听力出了问题后，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

现在.可能连视力都要失去了。

\“新年快乐余杉小同学。“

“他们说能不能醒来要看患者自己的意志，要做好可能会躺一辈子的心理准备。”

江奶奶看着这两个小孩，觉得自家的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后来某天床头的玫瑰花换了新的一束，他闻见了花香，手指居然轻轻的动了一下，照顾他的护工发现了，医生说恭喜恭喜，患者潜意识里有了生的意志，他大概在梦里遇见了很好的人，做了很好的梦。

不过好在卷进旋涡的当事人们并不关心，余杉难得空闲在家里跟着陆予峥学做菜，因为笨手笨脚被说了许多次。

“红包.红包。”

江奶奶一手拿着红包冲着余杉招了招手。

滨江市春节拜年要趁早，中午过了再去就难免被人说不礼貌，江奶奶笑容满面的把挥了挥手。

“等这次过去我陪你要医院看一下吧。”余杉踮起脚捧住陆予峥的脸，他的一只眼睛还有些刺痛没有睁开，低头吻过余杉的手掌心时唇角上扬，但另一只眼睛却微微泛红。

“去吧去吧，中午回来吃饭呀。”

“我们都要心怀感恩.知道啦。”余杉笑着接到。

这个梦很长很长，他企图让自己醒来却无能为力。

陆予峥悄悄把余杉冰凉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揣到口袋，余杉抬头看他，两个人都笑的甜甜的。

“新年快乐！”

“小鱼早上吃了吗？“江奶奶问。

“你最近怎么总是揉眼睛。”余杉回过头时看见陆予峥一只手扶着案台，手掌下端捂着眼睛。

“在哪儿，奶奶想请你来家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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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今年不走亲戚吗？”余杉问。

一份份稿件被打印出来审核，余杉偶尔见过一两张，熟悉的画风让她明白眼前这个人的另一个身份。

一家人吃了团圆饭，初一一早余杉就开着车去了陆予峥家，这是周牧给妹妹买的新车，马卡龙色的小轿车往陆予峥家楼下一停，余杉就给陆予峥发了短信。

“陆老师，新年快乐。“

他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余杉。

“他说他对不起，是他的失职，是他的利欲熏心，老婆和儿子才会走上一样的路。”

她从没有如此期待陆予峥那份送给自己的礼物。

陆予峥看着余杉笑，然后无奈的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卡。

父亲说知道了，他会照顾好他的。

“工资卡，现在手能给我了吧。”

后来医院换成了家，医生偶尔会来然后同父亲聊上两句。

“你出事的这段时间，瞿夫人来过很多趟，他把我们和江奶奶都暂时接到了自己那边，帮我们避免了很多记者和邻里的骚扰，既然受人恩惠，哪怕是个陌生人.”

“可能是看电脑时间长了，眼睛有些模糊。”陆予峥笑道，他从余杉手里接过勺子，试了试汤的咸淡。

余杉走过去笑着从奶奶手中接过红包。

门被打开，陆予峥家的暖气开的很足，余杉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江奶奶今天精神很好，自然认得她，立刻拉了拉陆予峥的衣服。

信息发出去没两分钟就得到了回复。

“你开门就看到我了。”余杉回复道。

余杉常常在半夜起来见到失眠的陆予峥，他似乎在畏惧睡觉，没日没夜的对着电脑赶工或者开视频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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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予峥做过一个梦，梦里他躺在医院的病床里，父亲时常来照顾他，听闻他喜欢玫瑰花于是床头的花就再也没有断过。

“吃过啦。”余杉回复道。“早上要把陆老师借走两个小时，要出去拜个年，我们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