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咚咚咚的鼓噪起来。

“喔，吃过了啊。”秦初晗点点头，满脸的若有所思。

秦初晗捧着自己的杯子附和完，在他旁边坐下。

*

嚎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字正腔圆。

再加上，一想到两小时后飞机在江城机场降落，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见到秦初晗，内心那种无法精准形容的期待感愈发强烈，使得他保持在稳步上升的兴奋状态。

类似‘我们家老太太听说我有心上人于是把我赶回来和她持续发展’的实话，祁应琛是说不出口的。

秦初舒适的扬了扬眉，继续：“为什么这么久不跟我打电话，连条短信都没有？”

祁应琛坐在长沙发的一端，伸手将茶杯拉近一些：“大部分研究数据和资料都在这里，回来也好，可以专心工作，留在家里的话，光是我大哥家三个小魔怪都能完虐隔壁。”

秦初晗不懂茶，闻着味儿觉得应该是好东西。

一阵尴尬的沉默，秦初晗忽然想起来：“对了你吃饭了吗？！”

六点到帝都机场，在星巴克坐了会儿就登机了。

祁应琛看她表情就知道，被两样毫不搭边的礼物弄蒙了。

祁应琛愣了下，艰难的从喉咙里溢出个单音：“是。”

人生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状况。

“国外研究所有突破性进展是好事，不过就是辛苦你了，不能和家里人一起过年。”秦初晗去厨房泡了一杯热茶，放到他面前。

好的嘛……

其实并没有。

她把影集和茶分别收好，挪到茶几一侧摆放，转而，重新拿起水杯，眼神审度着还有几天过年，不跟家人在一起，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冷不防发问：“你是被你家人赶回来的？”

一只袋子里装的是知名摄影师席俞的二十年纪念作品集，扉页上还有摄影师本人亲笔写的寄语，珍藏价值不言而喻。

她没怀疑，还怪替祁教授遗憾的。

“席俞先生是我奶奶的学生，至于这团普洱茶，是我爷爷见奶奶给你准备礼物，非要我一并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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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应琛说他回来是为了专心工作。

在飞机上，他就给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

解释完毕，秦初晗依旧是点头。

另一只袋子里的内容就很玄妙了，是一大团包装异常讲究的普洱茶饼。

一直在等回复的人，是他。

祁应琛下意识回答：“吃过了。”

沙发真长，客厅里真安静。

祁应琛双腿交叠，靠入沙发里，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没记错的话，在我向你发完那条同类的信息后，你就没有任何回应，我不确定是吓到你了，还是被你拒绝了。”

太行了……

秦初晗和祁应琛听得齐齐露出无奈笑，隔壁那氛围，确实跟他两不合衬，先进屋再说吧。

问得那么直接，算是正式步入正题了。

两人中间隔着能塞下两只闪电的距离……

祁应琛从混乱里捋出一丝头绪，把老太太交代的礼物拿起来：“我奶奶很喜欢你的插画，这是她特地让我带给你的。”

此一时真的见到了，他竟连正常的侃侃而谈都做不到。

某航的飞机餐难吃至极，祁应琛私下里是有些挑剔的。

隔壁，可以很清楚的听到陈胜利在唱：“夜太美！尽管再危险！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爱太美！尽管再危险！愿赔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泪！”

秦初晗放下水杯，双手接过两只沉甸甸的礼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