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得很好。

许骄怔住。

许骄写下“特别”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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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靳看她。

在宋昭的认知里，许骄同去过富阳城，而且算和柏靳聊得投机，即便点个卯也应当要到啊。今日宫宴的时间不短，许骄干嘛去了？

“你不该来。”柏靳轻声。

许骄又写下“缘分”两个字。

只是何进一走，许骄想起柏靳的事，又出了许久的神。

许骄未至。

“有劳。”柏靳温和。

宫中，宋卿源设宴为苍月使臣送行。

鸿胪寺卿诧异，“许……许相？”

何进再次拱手，“相爷下官先走了，相爷也早些回。”

许骄微讶，不知道他这句是说给她听的，还是怀中的这只小猫的。

宫宴结束后，宋昭送柏靳回驿馆。

——“许清和……我想，我们可能真的有些缘分也说不定……”

许骄深吸一口气，“柏靳，我们是同一类人吗？”

许骄原本在摸着小猫的头，这才起身，“许骄有事求见太子。”

一侧就有纸和笔。

许骄应好。

许骄脑海中缓缓涌起一股莫名念头。

柏靳继续道，“元帝会介意。”

周遭没有旁人，许骄低声道，“我来找太子，确认一些事情。”

许骄拿了一张白纸。

鸿胪寺卿拱手离开。

既而是女官，和亲，赋诗，刷碗筷，酸辣粉，口头禅，还有帝王，帝王是应该宋卿源这个样子的，除非，还有旁的观念更加根深蒂固地根植于脑海中……

临回苑中时，柏靳找鸿胪寺卿交待了事宜，苑外，正好听到猫叫声，目光瞥过时，不由驻足。

有些荒诞，但又有些挥之不去的念头。

许骄才反应过来，他什么都猜得到。

柏靳上前，俯身从地上抱起那只猫，自从来驿馆，柏靳一直在照看它，所以也知晓蹲在柏靳苑外等柏靳回来。

见是许骄。

……

“我明日来送太子。”宋昭拱手。

柏靳明日晨间启程离京，去慈州，走水路回苍月。

临结束前，大监附耳，“相爷不在鹿鸣巷，也不在陋室，政事堂和翰林院都不在。”

——“许骄，你很特别……”

其实许骄未来，柏靳并不意外，宋卿源也不意外，最意外的是宋昭，“许骄人去哪儿了？”

只是宋昭不好问。

“辛苦了，何进，先回吧。”许骄温声。

宋卿源没有说话，端起酒杯同柏靳举杯。柏靳身份尊崇，宫宴上觥筹交错，歌舞奏乐，使节间相互交谈，言辞甚欢，宫宴一直持续到亥时左右结束。

柏靳看了看她，又朝一侧的鸿胪寺卿道，“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