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就是说京中怀才不遇，但在云腾得了昱王知遇之恩。

陶和建最后朝许骄道，“陶某离京后，一直挂记相爷，若不是相爷在翰林院栽培，许是今日也不会在云腾崭露头角。”

翻到六月时，目光落在最后一页上，宋卿源的生日，前面的方框被他打上了一个勾，许骄出神。

在临近月末的一条前打勾——见沈凌。

这么快得了宋云澜信任？

许骄在书房的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是按每月分好的。

“相爷，沈编纂，告辞。”陶和建拱手离开，两人点头致意。

许骄笑道，“不必妄自菲薄。”

许骄有些意外。

沈凌再次笑开。

沈凌躬身，“多谢相爷今日赐教，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再往后，就只有薄薄的一页纸了。

陶和建去云腾的时间不算长，这回却是同宋云澜一道回京的？

陶和建也笑了笑。

……

“就到这儿吧。”许骄在鹿鸣巷口驻足。

她以为的一年时间很长，眼下才知晓，实际总比想象得短太多……

敏薇去忙的。

但她不够喜欢他……

在两个人里，她才是最自私的那个，明知他能给她的自由，未来和理想有限，她还是想同他在一处。

许骄看陶和建不怎么舒服，他和宋云澜两人都让许骄觉得很不舒服……

沈凌回礼，“陶大人客气了。”

离开后，远远轻嗤一声，又隐晦笑了笑。

回了鹿鸣巷许府，敏薇上前，“相爷！”

陶和建又看向沈凌，“还没来得及恭喜沈编纂。”

许久之后，才翻到十二月。

眼下，陶和建上前拱手，“许相，沈编纂，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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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是聪明人，“相爷赐教。”

陶和建道，“京中人才济济，在云腾，多得昱王信任。”

两人在面摊聊了很久，踱步回鹿鸣巷的时候，也一直在聊后续的事。路过西市时，聊到最起劲儿的时候，中途遇见陶和建……

好几日没见到许骄，敏薇有些想她，许骄道，“我来取些东西。”

她是喜欢他。

许骄逢场作戏，“在云腾如何？”

许骄攥紧指尖。

许骄道，“十年过了，三年经验是有了。”

沈凌看见陶和建也目露迟疑，早前在翰林院共事，陶和建的心胸和为人沈凌心中是有数的。

“那就好。”许骄礼貌笑了笑。

但眼下陶和建是云腾的人。

许骄继续道，“朝中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光有陛下的信赖还不行，还需要资历，时间，威信，沈凌，你需要在朝中树立威信。”

沈凌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