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源环臂，靠坐在长廊的木栏上，目光看着主屋没有移开目光。

慢慢的，也什么都不想。

她鼻尖贴上他鼻尖，他心跳再次漏了一拍，她轻声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我是铁石心肠的人，无论你做什么，还是我对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我喝多了会做很狗的事，醒来就忘了；我想同你在一起的时候，千般讨好你；我不想同你再一起的时候，说翻脸就翻脸，说离开就离开……”

他抱起她，许骄一时忘了动弹。

她搂上他脖子，暧.昧咬了咬他耳朵，“别和上次谈恋爱，你喜欢不起的……”

***

他整个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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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折回苑中，宋卿源送她至门口。

许骄看他，“你还想同我一起吗？”

许骄原本就有些模糊，当下，脑海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

他没有应声。

她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喝多就这样……

“明日见。”她同他招呼。

许骄折回屋中，慢慢垂眸，背靠在屋门处，脑海中有些晕晕沉沉，也有些如释重负。稍许，许骄转身去关屋门，但是屋门正好被他推开。

，只剩大殿上宋云澜告诉他，她被活活烧死……

宋卿源:“……”

长久以来的梦魇，似是在她同他重新说起这句“新年好”的时候，才在心中慢慢消散了去。

他抱她上了床榻，替她掖好被角，又俯身亲了亲她额头，温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不起……”

她已经睡熟，又听不见。

她醉眼看他，“我魅力这么大吗？”

——她已经靠在他肩膀上入睡了。

但很快，又释怀。

但即便出了屋中，也没有回自己屋中。

许骄是被葡萄的敲门声唤醒的，许骄怏怏道，“听到了，在重启。”

但很快，耳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但白川怎么可能狗她，他连话都不会说……

许骄僵住。

他僵住。

许骄伸手抚上他的脸，宋卿源眉头皱了皱生怕她看出人皮面.具的端倪，她却浑浑噩噩道，“你是恋爱脑吗？”

我喜欢死你了，许骄……

昨晚喝多了酒，还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她好像狗了白川，又好像是白川狗了她。

大凡听到她这声音，就是一时半刻都醒不过来的意思，葡萄再次扣门，“大人，今日还要去龙光寺，您早前不是说，要去上柱高香求平安顺遂吗？”

他将她抵在门口，屋门阖上，他吻上她唇间，他知晓她或许会认出，也或许会猜到旁的，但这一刻，他只想亲她，再亲她，没有旁的念头……

他挑了挑屋中的碳暖，又将窗户稍微穴开了一条缝，而后才掩门出了屋中。

他依旧点头，而后转身。

他指尖攥紧，似是悲从中来。

不是你说的吗？

她喝多了，他不守着她，他去哪里？

她没死，她还活着，就在他眼前……

从他将她抱起抵在门后亲吻，到两人拥吻，许久之后，喘着粗气，也都慢慢回过神来。

他没吱声，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还是没放下她，她轻声叹道，“怎么，明知道有白光月，还非要当替身吗？”

翌日醒来，许骄还睡得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