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季远不拿第二名。”

他突然靠近了一点，沈又又的角度，几乎能看清他黑色瞳孔里的自己，“什、什么？”

他领着十五班强势反击，不贪功不冒进，在中场过半的时候，竟然生生拉回了25分，比分变成50：72，一班只拿到了7分。

“可他们说很难赢。”

“十五班，加油！季远，威武！十五班，加油！季远，威武！”

接下来，季远的表现，似乎佐证了顾明真的说法。

中途，季远叫停了一次。

“远哥，这样已经很好了！”

王珂也附和。

“英雄，您请。”

沈又又直觉那句话是对着她说的。

沈又又注意到季远朝自己看了一眼，正要拉着顾明真躲远点，却见季远走过来：

一班的后卫和中锋连忙回房，邓云琛和季远差不多高，直接跳起抢篮板——谁知季远竟是虚晃一招，将球往后一传，由王珂接到，来了个跳投。

“我没带——”

季远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顾明真狗腿子似的将自己还没开的矿泉水供上：

“一个好的指挥，比一个出色的控卫更重要，季远很厉害。”

，接到球立刻突进，陆程忙喊：“防守！”

少年的声音懒而怠，沈又又忍不住瞧了眼，阳光落在他脸上，晃得人发晕，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顾明真拉着沈又又过去听：

“那你希望我赢还是输？”

沈又又：……

旁边有人问。

“可远哥，现在球赛只剩下八分钟，就算一班一个球都不进，也还差22分，怎么可能？！”

等意识到他说的决心是喜欢她的决心，不由嗫嚅着道：

“如果我赢了——”

少年笑了下，刚才的正经消失，带着点逗似的问：

沈又又嘴角翘了起来，从比赛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十五班这么轻松地进了一球，下半场开始才一分钟。

她嗫嚅着道。

篮球落入框里，2分。

“水呢。”

“能证明我的决心吗？”

记分员往后拨了两格。

“对啊，就算只拿到60分、70分，我们也满足了！”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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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真对篮球了解得多些，她忍不住拍手：

他的语气很平淡：

“所以才说季远厉害。他没有为了求个人表现强行突破，而是冷静地判断，王珂那个位置没人防守，距离篮板不远，由他进才是最容易得分的，季远这反应、计算、冷静，在控卫里可是超一流的。”

“25分！”

王珂默了默，旁边人道：

“还剩下八分钟，如果邓云琛和陆程死守，磨我们的时间，那么我们进球的难度会变大，还有22分要拉平——”

“不是王珂进的球吗？”

十五班的人叫了起来：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