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闾问。

“早。”

“不会吧？”赵琪琪睁大眼，“你哪儿听来的？钟裴老师一向不苟言笑的。”

突然，屏幕有了动静。

歌曲约当天。

“早。”

沈双耳边响起起了“一无所有”的bgm，不过她想：没关系，她没想泡他，她只是想甩他。

参赛者和评委关系亲，这里面就意味着太多东西了……

“呶。”

毛小艾将手机给其他人看。

「真真：书里都喜欢说，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我告诉你，都他1妈假的，现实都是一无所有！一无所有！」

***

沈双闭上眼睛，第一次不回复他消息，直接睡了觉。

沈双正要回，对面又唰得过来一条：

“但你们听说了吗？”Class里消息最灵通的毛小艾道，“昨天有人看见许灵洛和钟裴老师去宵菜斎吃饭哎……”

在顾明真鬼哭狼嚎的当下，她发了条消息给季远：

沈双沉默地看了下自己的微信：

顾明真发来消息。

似乎完全想不起她。

沈双原以为自己会睡不好，没想到竟然一夜睡到天亮，等醒来时已经将近七点了。

“造型不用太复杂。”沈双道，“这毕竟不是试镜，是试我们的声音，造型太华丽太复杂，反而会降分。”

顾明真似乎不需要她回复。

他回去了。

等到她爬上床，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等睡觉时，那边才回了一条消息。

「double：明天你来看吗？」

沈双看了眼，照片里确实是许灵洛和钟裴，两人有说有笑，态度看起来很是亲昵。

“还不错。”

「lejanía：Cheers。」

一首歌的成功，不仅仅是歌手，还需要各方面协调。倘使有个关节协调不好，那通常成品也不会让人满意。

赵奇闾的目光瞥向沈双，沈双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让她找季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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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双揉揉眼睛，上了来接她的保姆车。

“那怎么办？”

她发了个酒瓶子。

范清也没辙了。

“睡得好吗？”

赵奇闾的粗眉毛拧了起来，苏妤问：“或者我们可以借此让钟老师避嫌，退出评委？”

保姆车上其他人都在了，赵奇闾道：“先去Leno的工作室做造型，这次说是比赛，其实和试镜差不多，九点半就会开始，我们要快一点。”

「真真：王珂的出国申请已经下来了。我今天翻了翻我们以前的聊天记录，他妈发现，他从没主动找过我，一次都没有。都是我他妈主动给他发消息，主动给他打电话，你说，是不是特忠实一舔狗？」

是挺舔的。

「真真：要不要出来喝酒？」

是张图片，一杯莫吉托，沙发，星空，地点在…他在北市的公寓。

沈双摇头：

“不行，歌曲的合作方是钟毛两位老师，让钟老师退出评委，就算赢了，后续也没办法顺利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