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ble：晚安。」

郑英飞将照片重新塞回信封，说了个“好”字：“我会尽快给季先生消息。”

听到这样的话，雇主一般都会满意。

只是时间那么巧合，又不免让人生出他可能下了微博偷偷关注她的联想。

而没过多久，季远的那句「晚安」就来了。

有钱人包养金丝雀时，也喜欢调查金丝雀身家清白不清白，家庭、性格、学业，甚至是过往史，有过几段恋爱，处不处，带不带病之类的。

关门时，还能看到客厅的深蓝沙发旁，男人的丝绒睡袍在光下泛着一点咖色的光，衬得侧脸与一截脖颈越发白如雕塑。

「lejanía：合约第四十六条，合约期间，甲方和乙方每天都要说早晚安。」顿了顿，又来一条。

走廊朦胧的光线，黑红纱裙在昏暗里如同浴火的蝴蝶，最美的，却是那片莹白如雪的背，蝴蝶骨，那条深凹如同引人犯罪的深渊。

毕竟——

她挑挑选选，找了那天星梦庆功宴上的照片发上去。

郑英飞这下懂了。

郑英飞一口气喝掉杯中的威士忌，拿起信封，站了起来。

“只有一个要求，郑先生，请务必准确。”

男人低沉的声音说起“都要”两个字时，竟然像带了情。

这时，她已经拉完筋骨，做完两套基础训练，还洗了澡、敷完面膜、做完一整套的基础护理，躺在床上刷手机玩了。

“季先生，再见。”

微博已经好几天不营业了。

沈双收到季远一句晚安时，临近十点半。

他摇摇头，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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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英飞问。

“那是自然。”

郑英飞又叹息了声，男人长那么好看干嘛。

先生是要调查哪方面的消息呢？”

“事无巨细，都要。”

这世道不止美人怕潜规则，有钱人也怕花皮蛇，怕得病啊。

粉丝纷纷冒出来，称「颜值暴击」「睡不着要抱媳妇一起睡」之类的猛夸。

谁知这位却是挥挥手，一脸懒怠：

她配了句「晚安」。

沙发上的男人这回没动，白皙的手指搭在杯壁，撩起眼皮朝他笑了一下：

沈双过了会，才回：

***

「lejanía：我一向具有合约精神。」

是一张背影。

“不必，慢点来就好。”

至于她之前在群里发的消息，以及那个「我的包还在你那」的话，倒是通通无视，让她像一拳打到了棉花里。

「double：怎么想起说晚安了？」

“郑先生，期待你的好消息。”

作孽啊。

郑英飞不免又被惊艳了下，心里说了声“阿弥陀佛作孽啊”，才镇定心态，在旁边面瘫助理的陪伴下出了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