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瞪他，季远不以为意。

季远笑问，看着霓虹灯留在车玻璃上的幻影。

她这算不算矫情？

季远看了她一会，也一笑，按灭烟头：

墨水不是个东西，他劈腿，玩弄苏妤姐，嘲笑过去的她——她本来一点内疚都没有，可临了，看着人那样，又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她一笑：

沈双认出，是在往他公寓走。

“你对你以前女朋友也这样？”

季远不以为意：“我想，天底下没哪个男朋友会喜欢女朋友留恋另一个男人。”

“等久了吧？”

她转头看了眼季远，确定，她还是想要季远。

“你脑袋瓜里平时就装这些？”

路人也似被惊了下，纷纷看来。

沈双绕到副驾驶，上了车。

在行人时不时扫来的视线里，女孩先是张望了下，然后才蹦蹦跳跳过来，敲敲车窗。

季远：“为什么不能？”

两人一时没说话。

想让他向过去的沈又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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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堪比男模的脸，白，英俊。

台阶。她带了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想看他伤心、难过、痛不欲生。

季远乐：

“哼。”

季远轻笑。

“怎么？不舍得？”

季远笑了笑，重复了下，一转方向盘，轿跑的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剧烈的一声响，沈双忙拉着旁边扶手：“你慢点”，却只见车灯直撞眼帘，“嗖嗖”往后。

“回去。”

真混乱的关系。

“那男朋友想听什么？”沈双翻了个白眼，“是舍得，还是不舍得？”

沈双揉了揉泛酸发疼的心脏，等视线落到车玻璃上的罚单，立马又高兴了：“哟，你也能被贴罚单？”

她现在想要的……

“回？”

沈双兴致并不算高，想了想：

车里的暖气一下子漫上来，她将大衣脱了，丢到后座。

“去哪儿？”

长征路都走到这一步了，没道理放弃。

季远过来，替她拉安全带：

“翻旧账？”

轿跑在夜色里奔驰。

沈双想起了金发尤物Rebecca，想起Rebecca的同时，也想起了Mike。

女孩琉璃色的眼睛被背后餐馆的灯映得闪闪发亮。

“你们有钱人，不是都会打电话给XXX，XXX，说不能贴！说我跟你们后面那谁谁谁有交情之类的话么？”

沈双轻轻掸去心头那一点不舒服，专心想她现在想要的。

沈双鼻尖轻轻哼了一声。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