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两人约好一起吃晚饭，他手头有点事没忙完，就让steven在旁边等，steven等得无聊，干脆拿出手机玩打击游戏，可还没等他办完事，steven就突然站起来，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谁叫都不理，连车都没开了，叫了辆打的车回了办公室，将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三天三夜，最后拿出来一份谱子。

“经常能看见帅哥。”

毛礼秦也笑，他对着沈双道：“沈小姐，这就是我请你来的目的，这首歌你愿不愿意唱？”

路上，顾明真难掩兴奋：“我觉得你这行也不错。”

那音符，一开始如同压抑而沉闷的雨夜，有行人在雨夜行走，风沉雨重，行人倒下了，音符压抑到了极处，又涩又钝，心都好像沉到了海底，一点希望都无——

“是。”steven笑了起来，沈双这才发现，steven笑起来时竟然有两颗小虎牙，这使得他有种格外的天真。他转过头去，对着毛礼秦道：“舅舅，我说过的吧，她能听得出来。”

跟《花开》和《再见》比起来，这首歌明显属于另一个维度。

“当然，这首歌是steven看了你跳舞的视频后作出来的，名为《破茧》。”

……

沈双和毛礼秦签完约，就回去了。

而后，音符突然又缓下来，仿佛有春雨、暖阳照来，重新充满了熠熠生机。

“好了，别管他，”毛礼秦道，“一般这时候他都不理人，走，先去拟合同。”

沈双忍不住鼓起掌来：“好听。”

沈双惊讶道。

en脸上轻松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他变得严肃而认真，腰背挺直，正襟危坐在琴凳，手猛地落在琴键上，又跳跃起来，一串音符自他指尖流淌。

不知道为什么，听这首歌时，她很感动——steven的琴声似乎有种力量，那种力量格外感染人。

毛礼秦还记得那天的情形。

人的才华，大概在一出生就注定了。

“它属于你。”

它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艺术品。

沈双道：“生命的力量。”

他有预感，他这辈子都创作不出超越《破茧》的作品。

昨天还让她考虑季远呢。

她莞尔：“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双攥紧手里的曲谱，顾明真惊呼了一声：“快快快，快答应！”

沈双心砰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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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音符却突然跳起来，如同惊雷炸响，垂死的生命突然活了，他与雨夜、惊雷和狂风搏击，一切都充满着生命最原始的力量，一切都惊心动魄。

沈双：……

她道：“我很荣幸。”

沈双一笑，摇头：“没有。”

“沈小姐有什么疑虑吗？”毛礼秦道。

毛礼秦现在还记得，当他看完曲谱时，那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转头看steven，这首歌的创作者，却像是沉浸在了别的难题里，还在反复地弹之前那段音符，一双眉头紧皱。

直面时，尤其如此。

steven的手从琴架上放下来。

“你在曲子里听到了什么？”

他说起“她”时，脸上带了点骄傲，就好像沈双是他值得骄傲的一个玩具。

“给我的？”

连她这个五音不全的音感白痴，都听得快哭了好吗！

说这话时，她还擦了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