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了弯眼睛：“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他做得很认真，当然，他什么事都很认真。

“这……”

沈双顾不得看，直接将纸条和红酒塞给steven，道：“我出去一会。”

沈双抬起头：“是，我找你。”

沈双颔首，看着那边被众人簇拥着、正微笑说话的季远，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而后走了。

沈双不知道他哪里看出来的，也不打算瞒他，说了声“是”。原以为Steven要阻止，谁知他朝她笑，挥挥手：“早点回来！”

她抬眸，目光复杂地看向季远。

他握着手机，手机屏幕显示出一条消息——

笑时阳光灿烂。

沈双别开眼睛。

“不如罚我，这件事责任在我，不如…我穿两件？”

沈双睫毛颤了颤。

“其实，我不太明白你出现在这综艺的意义，包括刚才，你戳破我气囊……季远，”沈双叹了口气，轻轻地道，“没用的，季远。我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无助地在路边等着你领走的辛德瑞拉了。”

声音很轻。

整个天地都暗了下来。

“抱歉，这衣服穿不惯，摔了一跤，倒把沈小姐的充气服划破了。”

发现他朝主持人露出个笑，彬彬有礼地道：

领完奖，有十五分钟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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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双：……

在他从容有度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狼狈滑稽的时刻吧？

他已经在接之前被打断的wave。

“倒也不必，算了，就这样。接下来，继续表演……”

沈双上去领奖。

“——我不需要你了。”

周围又陆陆续续爆出笑声。

就像个供人取笑的…小丑。

这时，最后一缕夕阳也坠入地平线。

“那还用继续处罚么？”

“对啊，”沈双却没被迷惑，她笑了笑，“季先生，不然你以为，我还能跟你说什么呢。”

……

而后，她就看着男人刚才微微漾起的、还熠熠生辉的眼睛，突然黯淡下来。

这向来优雅的男人，套在胖乎乎的充气服里，跟着音乐，艰难地弯腰，起身，做了波浪弧。

Steven看了她一眼，突然道：“你要去找他？”

可这认真在这里，就显得笨重又可笑了。

「又又：五分钟后，马厩旁的小屋见。」

“没关系，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季先生不是圣人，犯点错也在所难免的。”

旁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可是，我需要你。”

她直截了当地道：“季远，麻烦你，可不可以离我远点？”

五分钟后，季远就过来了，他来时身上还带了一丝深冬的寒意，嘴角带笑：“你找我？”

“让我们恭喜，沈双&steven组在第二轮获得第一名，得到关键纸条一张，唐培里侬红酒一瓶。现在，请两人派出代表，前来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