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

白凛目光冰冷：“因为只有在他们死去的那一刻才能达成你的目的。”

“一旦你对我失去兴趣，觉得我不再有趣, 就会毫不犹豫地收回曾经给予我的一切，甚至是剥夺我的生命……我说的对吗？”

白凛：“生时无价值，死时才有价值。”

白凛懒得和他车轱辘，直接开门见山：“所以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潜伏太微宗？”

白凛一脸冷漠：“我不觉得。”

白凛平静地陈述自己的观点, 眼中无波无澜, 毫无惧色，就如这平滑如镜的湖水，澄澈至极, 却也坚硬至极。

白凛对上他的视线，神色不变：“那那些因你入魔的人，算是有价值还是没有价值？”

白凛忍不住揉了揉眉骨。

“因为你足够有趣。”姜离微微垂眼，眸光幽邃。

白凛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要潜入太微宗，还选了孟长丰所在的双溪峰……”

姜离慢慢站直身体，语气悠缓：“你知道妙化通天镜吗？”

“聪明。”姜离轻叹，抬起修长手指抚上白凛的头发，动作轻缓而温柔，像在抚摸一只炸毛的小猫，“但你不同，所以你不用担心。”

居然就为了这种理由……

……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

“孟家觉得藏在太微宗会更安全，所以将这面镜子交由孟长丰保管。”

姜离凝眸看她，目光专注，唇角逐渐勾起愉快的弧度。

这片黑暗中的净水纯白如初，任他如何拨弄，都无法污染分毫。

姜离反问：“你觉得呢？”

姜离：“不是太微宗的，是缙云孟家的。”

白凛：“那是什么？”

何其自负又傲慢的发言。

姜离眉梢轻挑, 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这个妙化通天镜是太微宗的宝贝吗？”

“当然。”姜离颔首，理所当然道，“不觉得很有趣么？”

以这么做，只是因为‘有趣’。”

白凛不解：“那你为什么要来太微宗……”

“你可以试试。”姜离脸上依然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白凛发现，在面对她的时候，姜离似乎尤其爱笑，“而且，我不觉得追求‘有趣’是什么需要排斥的事情。”

据说可以映出前尘往事……就没了？

“又被你猜中了。看来比起顾初云，还是我跟你更契合，不是么？”

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莫非是一件堪比神兵的法器？

“只有这一个作用？”她忍不住质疑。

“如果一个人让我感到无趣，那就意味着这个人毫无价值。”

白凛：“因为我不会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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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据说可以映出前尘往事的镜子。”姜离慢悠悠道。

姜离似笑非笑：“此话怎讲？”

之前好像听过这个词，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从孟长丰的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