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他只是话比较少……”

栖川闻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正要再嘲讽几句，突然余光一扫，瞥见对面的白发青年正低垂着眼睛，安安静静，一言不发。

白凛下意识开口：“你想要什么奖励？”

晶亮而温顺, 像一只撒娇的猫。

白凛闻言, 立即望向水生涟。

栖川一改嘲讽，慢吞吞地支起上半身，接着伸出一只手，对水生涟开口道：

栖川斜斜一睨：“什么关系？”

白凛：“？”

栖川的态度转变之迅速是白凛没想到的, 不仅是她，水生涟也微微迷惑地抬起了眼睫。

但她觉得水生涟也很努力了，毕竟他一向是不喜欢被人碰的，这次能和栖川握手，对他来说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白凛：“啊？”

白凛：“……”

栖川似笑非笑：“原来你也不是人啊。”

虽然栖川的脾气一直不算好，但表现得这么明显还是第一次。难道因为鱼的天敌是猫？这么一想好像也能解释，虽然多少还是有些牵强……

“阿凛，他好像不太喜欢我。”

“握手，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栖川笑了笑, 弯弯的眼睛像月牙一样亮晶晶的，“还是说, 你不想和我好好相处呢？”

闻言, 水生涟静静地投来视线。

水生涟默默收回手，长睫微垂, 眼眸清莹剔透一如窗外的泠泠月色。

白凛想了想，迟疑道：“那……”

白凛看向栖川的目光越发复杂。

白凛微微垂眸，正对上他漂亮湿润的眼睛。

栖川不紧不慢地撑起下巴，侧眸看向一旁的白凛。

看了一眼水生涟，发现对方已经垂下了眼睛。蝶翼似的长睫在洁白肌肤上垂落淡淡阴翳，形成一弧粼粼的微光，静谧脱俗，让人看不清神色。

……就很可怜。

白凛也觉得栖川这次表现得很不错了——和他之前的处事风格相比。

“可是我都主动和他握手了。”栖川半真半假地抱怨，拖长的尾音里透出隐隐约约的委屈。

“我已经做了这么大的让步，”栖川自然地凑近她, 语气亲昵而低柔，“为了保持我的积极性, 阿凛总该奖励我点什么吧？”

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栖川笑眯眯地打断她：“阿凛不应该奖励我吗？”

他猫瞳微转，眼底渐渐浮起一丝了然。

第46章 同行。

你怎么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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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凛揉了揉眉心，温声道：“反正……你不可以再骂他了。”

“他从小被琢微救过。”

“你不要总是这样说他。”白凛低声规劝栖川，“怎么说他也是一城之主呢。”

“既然阿凛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计较了。”他对水生涟扬起唇角，轻快一笑，“从现在起，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城主阁下。”

水生涟静静看了对面的少年一眼, 什么都没说，慢慢伸出洁白修长的手。

“好吧。”

他们短暂地握了一秒。

白凛又说：“而且他跟你也有点关系呢。”

“哦，那又怎样？”栖川不为所动，“琢微是琢微，我是我。是琢微救了他，又不是我救的，关我屁事。”

“一城之主怎么了？”栖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