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如今已经不小。他虽然腿脚不便，且体型还是比寻常男子清瘦，但多年来已经非常习惯用轮椅生活，日常生活很少需要别人特殊照顾。

临渊随口说：“前段时间出诊遇到的一个病患，是专门制作灵弓的工匠。他看我腿脚不便，在我把他治好以后，除了诊金，他又硬塞给我这些，说是谢礼，可以卖掉……我反正用不着，就一直放着。”

灵瑾有些迟疑：“我来也可以。不过我可能会来得比较迟……其实师兄师姐技术比我好得多，小芝手艺也很巧，你不一定非要等我的。”

灵瑾稍微检查了一下，就发现左轮是有个地方缺了脚，可能是移动的时候在哪里磕坏了。

莫名的，临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临渊颔首。

他硬塞给灵瑾，说：“反正我留着也没用，不如交给你。”

但说完这些，他顿了顿，又道：“对了，还有。”

过了一会儿，临渊道：“你在收集没有主人的灵弓，这件事怎么不早说？你等我一下。”

灵瑾走过去，检查左边的轮子。

“对。”

灵瑾一看临渊拿出那么多东西要给她，瞠目结舌。

“没有关系，我愿意等。”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最近比较忙，会耽误你正常活动。”

他奇怪地问：“这是什么？”

灵瑾将轮椅调整好，站起身子，朝临渊问的东西看了一眼，便笑着回答：“这是灵弓。刚才射艺修业那边小考，刚好是考试结束以后，云沐送给我的。”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送你这个？”

只是，他还跟小时候一样深居简出，甚至愈发沉默少言。

他对灵瑾说要回礼这件事反应很冷淡，双手却扣紧了轮椅扶手。

临渊的声音一下子生硬起来，好像十分不高兴。

她说：“问题不大，不过最好还是要换新轮子。我先给你临时补一下，你将就几天，等新轮子做好了，就可以换上。”

灵瑾吓了一跳，问：“这么多灵弓，你从哪里来的？！”

“……云沐送的？”

在灵瑾检修的时候，他就在一旁默默注视着灵瑾。

“难道云沐可以送你东西，我便不行吗？”

他想了想，又问：“等换轮子的时候，还会是你来吗？”

“因为我最近在钻研机关弓，他知道我收集了一些没有主人的灵弓，就说也想帮忙，所以送了我这个做参考。我也吓了一跳。”

他将大箱子放到灵瑾面前，说：“不过就是灵弓罢了，我也有。既然你需要，这些都给你。”

说着，临渊划动轮椅，进了药庐内室。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不，我不能……”

临渊主动挪到旁边，好让灵瑾查看得更为方便一些。

这时，临渊注意到灵瑾随身带着的那个大木箱子。

有时候，就连灵瑾都会觉得他的眼神太过深邃，仿佛藏了很多秘密似的，看不清他心中所想。

听到这句话，临渊的表情蓦地一变。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单独存放的药包，说：“上次见面看你脸色不好，我给你抓了点药，拿回去喝一喝，补补身子，平时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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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淡淡地说：“我总觉得与你比较熟，所以想让你来看看……你现在隔好久才会来找我一次，趁这样的机会，我正好还可以和你聊聊天，不行吗？”

临渊好像不想多谈。

不久，他抱着一个大箱子出来了。

“好。”

总是会卡住。”

临渊的语气，仿佛是在故意跟谁赌气一般。

灵瑾想了想，道：“过段时间，得回一份礼吧。不过，我还没想好要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