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说。

听到云沐可能又有邀约，灵瑾不禁有些羡慕：“你居然会拒绝，真难得。”

他说。

在大学堂的时间长了以后，出门历练的机会也变多了，像云沐这样的人，一向是各大修业弟子都想邀请的热门人选。

“原来如此。”

灵瑾颔首。

她问：“怎么了，你那天难道不打算坚持日常功了吗？可是云鹤世家的日课，应该非常严格吧？”

她心不在焉地对云沐行了一礼，然后泄了气般，迅速旋身一转，黯然跑走。

他放低声音，说：“不可能答应的事，还是不要给别人留下希望为好。毕竟，那一天，我心里……另有别的打算。”

云沐也没想到灵瑾会立刻抬头看他，微微出神。然后他注视灵瑾，神态一点一点有所变化。

云沐听得一愣。

灵瑾诚恳地说。

云沐则走进弓射场，径自走向灵瑾。

他一如往常地问：“上课前，打算射几支箭热身吗？”

“不，与射艺和学业无关。”

云沐的五官呈现出一种面对其他人时没有的柔和。

云沐回答：“没有。只是那位同窗有事找我，我拒绝了。”

说到这里，云沐轻轻咳嗽一声，掩饰面颊边泛上的一丝微红。

但既然是云沐问起，灵瑾还是如实回答：“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和平时一样。那天我大概上午练弓，下午去参加机关术修业，晚上要查漏补缺、完成功课，要是还有时间的话，再研究一下机关弓吧。”

不过，她目睹了刚才那幅场面，见女弟子跑走，有些担心。

灵瑾看到云沐正在看自己，意外地偏了下头。

灵瑾惊讶：“又有人希望和你组队一起外出做事？”

云沐惊讶：“那一天，你还要射箭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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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机关术修业会很忙，但每天还是应该尽量射满一千箭。射艺是非常讲究手感的技术，如果一天不摸弓的话，手会生。”

他对灵瑾浅浅一笑。

沐四目相对。

他又看向灵瑾，问：“说起来，再过几日，初六那天，你有安排了吗？”

接着，云沐低头，似乎对那个女弟子说了些什么。

初六？

女弟子先是呆滞，然后失神，最后模样变得十分低落。

灵瑾虽然能拉开机关弓，对小型翼族来说是极其重大的事。但机关弓毕竟不如灵弓，像这样来找灵瑾的人，就远不如云沐多。甚至于，来找灵瑾的人在数量上，连与许多射艺修业排名靠后的弟子相比，都相形见绌。

过了一会儿，他不禁失笑。

灵瑾模模糊糊地觉得，这个日子最近在自己耳边出现的频率有点高。

灵瑾担忧地往女弟子跑走的方向望去，问云沐道：“刚才在外面，你和其他人出什么事了吗？”

又是三月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