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愈发小声，脸也愈发烫了。

灵瑾话还没说出口，自己脸先红了。

灵瑾点点头。

此时, 虹月听到灵瑾的请求，亦是一愣, 意外道：“打扮？”

想来想去，灵瑾最后踌躇地走到虹月师姐身边，有些紧张地道：“虹月师姐。”

第87章 上妆

虹月放下手中小巧的机关匣子，转头看灵瑾。

小芝天真可爱，但是物以类聚，她和灵瑾其实差不多，除了逢年过节，都不太爱打扮。更何况，她现在还在养伤，只是偶尔来来，并不常回大学堂。

在机关术修业里，虹月师姐最擅长细小的机关, 一手绝活是针眼里装机关。听说除了机关术之外, 她还擅长缝纫纺织之道，有着一手好手艺，品味审美都很出众。

灵瑾挪了下脚跟，愈发羞涩，说不出话来。

虹月师姐与天如师姐是好友, 性子十分成熟细致，对其他弟子有些不客气, 但大家都知道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天如师姐虽然长得漂亮，也有少女气质，但性格跳脱，偶尔会穿戴首饰，但是往往没多久就被她自己弄坏了，不是项链转到背上，就是耳环少了一只；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十分不安地站在虹月师姐面前, 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然而虹月还没说话, 一旁的天如师姐仿佛长了招风耳，已经拍案而起，大怒道：“这么有意思的事，为什么不叫我？！”

灵瑾错愕。

“怎么了？”

虹月不禁稀奇。

她说：“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你自己也没什么心思在外貌上费工夫。我去年问你怎么不换换颜色鲜艳的衣裳穿，你还说这样的方便。今日怎么忽然改了主意, 想要打扮了。”

灵瑾低头看了看自己。

说完这句话, 灵瑾只觉得面颊烧得厉害，头也变得好沉。

她原以为天如师姐和小芝对这些事也和她原本一样没兴趣，这才优先来请教虹月师姐，没想到两人居然这么积极。

“还有我！”

虹月没听清她的话，不解道：“你怎么了？怎么脸忽然红得跟个虾子似的？难道是我上次教你的微刻法没学会，要我重新教一次？”

小芝居然也在听。她也很不服，见天如师姐站起来了，顿时努力地举起手。

“……不是。”

她声音细如蚊蝇：“师姐你能不能……”

虹月见灵瑾闷着不说话，先是怔神，接着, 似是想到什么，有所领会。她暧昧地笑了下，反而不问了。

灵瑾诧异问：“你们……也愿意帮我吗？”

灵瑾答不上来。

白日，灵瑾坐在机关术道室中，趁兄长不在，她在机关术道室中看了一圈。

这么穿，行动是很方便，但也不太分得清男女。

其实是因为喜欢上了兄长, 希望他注意到她这个妹妹身上也有可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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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期期艾艾地问：“师姐你能不能，教我打扮？”

灵瑾心中忽然微凝。

可是这样的理由, 她却没有办法在虹月师姐面前坦然而言。

她清晨要射箭，哥哥来找自己，她就直接穿着弓射服过来了，胸前还有胸护。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