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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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只能在旁边，以兄长的身份，永远远远地注视着她，无法再存进半步。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灵瑾忙说。

但灵瑾一点儿都没生气，只是默默否认着，倒像是在等他自己猜到一般。

可是，他却异常难受——

寻瑜内心如遭雷击。

想到这些，寻瑜的心猛地抽痛起来。

寻瑜胸口收缩，一时间仿佛连呼吸都抽紧了。

灵瑾轻轻咬了下嘴唇，点头。

“……没事。”

妹妹的面颊红通通的，像是夜色中高高挂起的小灯笼。

不需要灵瑾回答, 从她犹豫的态度中, 他仿佛已经猜到了答案。

寻瑜的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如果那个人人品不错，又真心待瑾儿，他们爹娘也赞同的话，再过几年，他们就会在众人的嘱咐下成婚，从此举案齐眉。翼族都很忠贞，一旦定下婚契，很可能就会相伴一生。

这其实是个会令他愈发心痛如绞的问题，可寻瑜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猜。

再过不久, 她可能就会和那个人卿卿我我、花前月下。

“机关术道室的……乌鹫或者长涛？”

他忍着这股难受劲继续问：“不会是兽国三皇子吧？”

灵瑾真的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在这静谧沉寂的夜色中，似乎格外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但灵瑾的脾气着实不错。

“不是。”

寻瑜扭开头，说。

灵瑾十分担心地去捉他袖子，忧虑道：“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脸色这么苍白，没事吧？”

灵瑾面上已经绯红。

寻瑜目色一沉。

他继续问：“你喜欢的人，我认识吗？”

他故作镇定地问：“是谁？能告诉我吗？”

“那是……云沐？”

“不，他们都是我师兄，怎么会。”

寻瑜愈发难受。

“我不知道。”

寻瑜动着脑筋，几乎将他所知道的、与灵瑾关系还算和睦的人的名字都说了一遍，但灵瑾都说不是。

在兄长的注视下, 灵瑾觉得自己的情感无所遁形。

灵瑾鼓起勇气道：“那，哥哥觉得会是谁？”

寻瑜说。

，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 尤其在兄长面前, 需要非常多的勇气，才足以支撑她做出答案。

他其实不想去想，内心其实非常拒绝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容不得他逃避。

寻瑜以为自己这样将这些名字说出来，一口气报出这么多，已经暴露了自己过于想知道的心思，早已越过兄妹间的分寸，实在过于逾矩了。

从灵瑾羞涩的眼神中，寻瑜感受到一种特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