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月师姐没觉察这点异状，看到灵瑾很高兴，迎了上来，但打过招呼后，见她又是一身弓射服，有些惊讶，问：“灵瑾师妹，之前选的衣裳，你怎么今日又不穿了？”

灵瑾心脏狂跳起来。

灵瑾想了想，不禁偏头，又道：“说起来，你刚才为什么会笑？”

寻瑜闻言，微微一愣，低头看她。

然而，寻瑜却低头反扣住灵瑾捉他袖子的手。

“？”

灵瑾认真地说。

“我还是喜欢自己现在这样……其他人好像也这么觉得的样子。”

然后，只听兄长闷闷地道：“果然是笨妹妹。”

小孩子还好，他们两个十几二十岁的兄妹，走在路上还手拉手，被人看到就有点古怪了。

“……笨妹妹。”

*

“没必要了。”

“哥哥好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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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温柔的微笑只持续了短暂的一瞬。

他耳尖微红，却抵住嘴唇，皱着眉用力咳嗽一声，故作镇定。

灵瑾呆呆地说：“哥哥笑起来真好看。”

虹月师姐亦有些意外，但接着，却渐渐明白过来，然后也为灵瑾高兴。

慌忙之间，她与兄长忽然默契地同时放开了对方的手，改为并肩而行。

“嗯。不过之前，还是麻烦师姐了。”

灵瑾一双乌眸明亮如星。

“哪里，不用客气。”

灵瑾不明白兄长为什么又这样说她。

寻瑜凤目瞥她。

两人很快又嘀嘀咕咕地吵起来。

灵瑾礼貌地与笑眯眯的师姐道别，一回头去看兄长，却见兄长有些惊讶地望着她，凤目错愕之余，比平时温柔许多，而且，他嘴角隐约带着点笑意。

灵瑾刚松开哥哥的手，还有点慌乱，但听师姐问起这个，她不禁羞涩地笑了。

然而进了大学堂后不久，远远地，灵瑾便看到虹月师姐迎面而来。

很快，寻瑜就从灵瑾的眼神中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一个怎样的表情，他连忙将笑意收敛起来，扭过头去。

“笨妹妹。”

灵瑾忽然紧张起来，在意兄长会有什么反应。

灵瑾很少见兄长笑，因此难得见一次，忽然怔了。

“笨哥哥。”

“笨哥哥。”

兄长是华美的相貌，又是凤凰，气质如燃烧的火焰一般。

灵瑾牵着兄长的手，耳尖微红，却是气闷：“……笨哥哥。”

兄妹两个手牵手往道室走，却像三岁小孩一样吵了一路。

寻瑜：“……我没笑。”

寻瑜将头转得更远，生硬道：“我不知道。”

她微微一笑，应道：“原来如此，那就好。”

灵瑾挪了挪鞋尖，赌气道：“哥哥才笨。”

“胡说，你明明笑了。”

……笨妹妹。”

但他笑起来的时候，那种火焰般的锋芒却忽然柔和起来，仿佛烈火逐渐化成了一朵红莲，不但能够让她亲近了，甚至似乎能让她躺在他的花蕊里。

不过她想到自己满腔的少女心思，而兄长一点都不知道，又有几分怪异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