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毕，两人默契地停了下来，四周恢复静谧，但星辰璀璨，似乎仍有余音旋绕在耳畔。

“为什么不行？”

灵瑾回答：“哥哥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不要乱问为什么。”

寻瑜道：“……我还没说我要干什么。”

灵瑾问：“所以，哥哥你本来是想问我能不能什么？”

“……反正就是会后悔。”

寻瑜怔了怔。

“我想问……”

他移开目光。

灵瑾的每一句话都正好答在他的柔软之处上，这正是寻瑜想要的答案，但太顺利了，反而令他觉得无措。

但嘀咕归嘀咕，他这样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将灵瑾拥入怀中。

他问得很小心。

灵瑾的求知欲十分强烈，寻瑜在她直率的目光下几乎承受不住，节节败退，自己反而心虚起来。

“……”

寻瑜蹙眉道：“你……这样就同意了？”

但灵瑾眨了眨眼睛，就说：“可以。”

灵瑾想了想，说：“我从出生就认识兄长了，我相信你，还好吧。”

寻瑜声音轻了起来，他不善表达的毛病没有那么快就能完全好转。

“……你会后悔的。”

寻瑜说：“也不是不行，只是……”

灵瑾道：“我喜欢哥哥呀，为什么要拒绝？”

寻瑜抬起手，在妹妹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心情复杂道：“……笨妹妹。”

寻瑜僵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灵瑾这么坦然地就答应了，这反而令他手足无措。

灵瑾被敲得闭了下眼，不解道：“怎么了？”

灵瑾羞涩而喜悦地望着他，眉眼弯弯，皎洁如月。

“诶？为什么？”

灵瑾说：“可以。”

他说：“我能不能……亲你？”

两道旋律纠缠，仿若花与叶、鱼与水，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世间再无一物，能够如此恰当地匹配。

灵瑾这般，让他觉得，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会为此害羞似的。

寻瑜嘀嘀咕咕：“……笨妹妹。”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找了个稍微靠近兄长的位置。

灵瑾偏头望他：“不行吗？”

两人的歌声缠绕一起，却难以言喻地和谐。音律在空寂的夜空中萦绕，与繁星晚风相伴。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灵瑾会给他这样一个答案，这顿时让他局促起来。

寻瑜望着她如此眼眸，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冲动，他不由自主地问：“我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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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瑜问：“不会觉得太快吗？”

“为什么会后悔？”

泉水。

“不要随便把范围给得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