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小龙女立即点头。

“先前看天凌容易犯困，我也问过父王。

“嗯！”

他见龙神出了状况，忙俯身检查。

“睡着了？！”

在路上，寻瑜问小龙女道：“龙神，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得到小龙女……”

她慌乱了一瞬，连忙蹲下/身去触碰天凌：“天凌？你没事吧！天凌！”

“不曾。”

这时，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拥入脑海中，深入骨髓灵魂的恐惧和恨意强烈起来，天凌猛地睁开眼，转过头，狠狠地看向那个人所在的方向——

此时，天凌的心脏如火灼烧一般。

小龙女有些六神无主。

寻瑜顿了顿，说：“总之，不能让他躺在这里，先送他回房去睡。若是身体不好，稍后再请医官来医治。”

寻瑜相随而至。

小龙女此刻有些心乱，摇了摇头。

但她思索片刻，又说：“天凌以前也有过犯困的时候，但最多就是看一会儿书会睡着，并不太严重。像这样站着直勾勾摔倒，绝没有过。

灵瑾吓了一跳，忙望过去，却见小龙神竟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

灵瑾与兄长一起，在护送小龙神回住处的路上。

侍从阿正就在一旁候着，只是不打扰公主、龙神与两位外族使者的雅兴，这才离得远，一听到小龙女唤人，阿正立刻赶了过来。

灵瑾见状，立即错开兄长，过去看情况。

*

“杀了他！杀了他们！”

可是，这样直直地栽在地上睡着，未免太过了。

“我父王那时说，可能是因为天凌现在的肉身才生长在少年期，但他本身作为龙神的神魂，需要非常强大的力量才能支撑，所以才会时常嗜睡，应当是无碍的。

他觉得很难受，昨晚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开始在他脑子低吟——

那是水晶宫最大的寝宫。

“他今日看起来是有点困的样子，可是……”

但寻瑜将手触到天凌身上后，一顿，迟疑道：“他这是……睡着了？”

然而，在经过龙宫最大的宫殿时，原本昏昏欲睡的天凌，忽然站直了几分，笔直望着那个宫殿的方向。

更何况，天凌还是龙神，更不该如此。

阿正扶住天凌，一行五人一同往天凌的宫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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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渴望和冲动在头脑中肆虐，谱成一幅迷离而血腥的画卷，将他眼前的世界模糊成猩红色。

小龙女全然没料到小龙神会忽然倒下，甚至来不及扶他。

小龙女担心地看向被人搀扶、微微睁开一线乌眸、但仍然半梦半醒的天凌。

*

她道：“来人！快来帮忙！”

毫无疑问，那是老龙君的住处。

天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座高大恢弘的仙殿，身上的灵气波动猛然强烈起来。

“出什么事了？”

“你知道，究竟是才是你真正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