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瑜听到这里，倒是略显错愕。

她将兄长所说的话，基本都记了下来。

“别担心，你以前拔给我的羽毛，我带了几根在身上，当作护身符用的。”

不过，灵瑾却浅浅地笑了一下。

“……我也正要和你说这个。”

*

次日卯时，翼族大军便正式开始攻城。

第148章 重见永顺

“对。”

寻瑜定了定，回过神。

灵瑾很少这样笑，但她笑起来的时候，像雪中开放的绒花，格外惹人怜爱。

天际刚刚泛起朦朦亮的白光，灵瑾与一些外形不起眼的小型翼族, 已经伪装成灵智未开的普通鸟类的样子, 散乱地停在兽宫外的树木枝头上。

“你带了我的羽毛……在身上？”

他翻开之前书写的纸页，很显然，灵瑾进来时，他正在考虑的就是这件事。

这还是第一次，她听到弓灵这么直白地夸赞别人，他平时都只会用“凡族”“哼，凡族”之类的措辞。

寻瑜微微一滞。

他移开视线，貌似不在意地道：“……随你，带了正好。”

嗤”一笑。

灵瑾诧异地看了弓灵一眼。

所以当灵瑾带着碎天弓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安心了许多。

为了避免引起注意，他们从两天前，就陆续飞进了卧虎城中。

寻瑜说：“我感觉，如果要解决兽国，势必要达成三个目标……”

这是对翼族最有利的时间——

许久，弓灵忽然开口道：“你那个兄长，头脑很清楚，似乎还挺不得了的。”

不过，碎天弓冷锐的目光始终盯着寻瑜居住的军帐，看上去对他多有注意。

她语调平静，神情却隐约有点开心。

“当然了。”

这一日，灵瑾与兄长讨论到深夜。

弓灵并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

“他是我从小引以为傲的兄长。”

然后，她又问：“对了，哥哥，关于攻城，你觉得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在与其他人说之前，我们可以先讨论一下。”

尽管他送了羽毛，送就送了，也没想太多后续，但灵瑾这样做，还是令他怔愣片刻。

灵瑾点点头。

“嗯。”

天光初初亮起, 即将迎来一整个漫长的白日。

两日后。

“难得兄长送给我的，不带在身上，多可惜啊。”

灵瑾按住兄长的手，认真道：“哥哥你别拔了，再拔下去，你翅膀上的羽毛真的都要拔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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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瑾乌亮的眼眸看着寻瑜，似乎并未感到有什么不对。

翼族的视线不会受到影响, 时间相对充裕，不会在兽族的夜视优势下, 变得没有还手之力。

过了一会儿，寻瑜耳尖微微红了。

寻瑜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由于水源的限制、必须速战速决的翼族大军, 在没有时间可以耽误的情况下，用最快速度拟定了战术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