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笑了起来，“跟我学啊，那你要学的多着呢。”

“好多了，我不是说了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大咧咧的笑了下，“明年期满，你打算离开吗？”

秦蓁其实挺怕冷的，手上也生了冻疮，听赵兰兰说晚上痒得厉害，难受的折磨人，又怕吵着其他人，睡觉前把手指头贴在饭缸上，用那搪瓷缸冰一冰。

总得做选择才是。

有点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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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没有稻壳麦糠，不过可以用草屑取代。”

不对，他不是来找秦蓁说心事的嘛，怎么吃起了地瓜？

其实就是担心回头大家饿肚子。

“跟你一样，留在这里待几年，等这边建设好了再说。”

麻木了神经，就能睡着了。

看着正在灶膛旁烤火的人，李建平蹲在一旁小声说道：“不能找些冻疮药吗？”

杨国华和卓君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李建平却隐约察觉到秦蓁那笑容背后的一点点苦涩。

果不其然，他在丁小英的专属天地——厨房，找到了秦蓁。

“那秦老师你可得倾囊相授不能藏私，看我这个徒弟能学多少。”

渡过黑龙江时，她都会戴一副手套。

所谓散作满天星，不外乎如是。

秦蓁看向杨国华，这个主意得队长来拿。

卓然看他百般纠结忍不住问了句，“秦蓁你这段时间不都一直跟当地的老乡们打交道，那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再弄点口粮来？”

把这泥巴扒掉，里面散出一阵阵香甜的味道。

她想要让其他人考虑问题时更加周全，这些青年们不见得都会留在这里。

“秦蓁你这是谋杀！”

秦蓁的手不太好看，粗糙，有不少的老茧。

“你怎么烤……你可真是个天才！”

“怎么忽然问这个？”秦蓁拿着烧火棍，从灶膛里扒拉出一个地瓜。

要是能弄来粮食，没有后顾之忧，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如今又生了冻疮，就更难看了。

他嘴角沾着地瓜皮，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正经。

牺牲一部分口粮换来牢固的住处还是……

倒不是为了好看，只是这样避免露怯，省得让列夫·弗兰克瞧出端倪。

李建平忿忿地瞪了一眼，蹲在那里啃起了地瓜。

秦蓁小口地吃着那半块地瓜，“知道了，明年清明我给你烧纸。”

一点都不烫嘴！

垦荒队并没有规定服务年限，但工作一周年是底线。

在驻地就没那么好遮掩的了。

看着卓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秦蓁忍不住笑了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收回视线，秦蓁看了眼李建平，“你脚怎么样？”

香甜软糯，可真好吃啊。

烤熟了的地瓜在秦蓁手中跳舞，这让李建平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着什么……”被塞了一嘴的地瓜，他舌头被烫掉了。

卓然松了口气，嗔道：“那你这不是故意让我们着急嘛。”

有这方面的意思，但秦蓁还有别的想法。

“我没打算走，起码这几年都会在这里。不过其他人我可就说不定了，你有什么打算？”

他才发现地瓜上面裹了一层泥。

厨屋外，杨国华的手缩了回来。

杨国华还真有些拿不准，毕竟民以食为天啊。

将来回到北京也好，去其他地方参加工作也罢，若是能考虑更周全一些，或许就能为国家创造更多的价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