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河面宽阔，这一路小心过去，用了几分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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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杆子里出政权。

他见过。

郑天小声开口，“没来吗？”

跟在身后的人直接掏出一把枪来，枪口所指正是秦蓁。

列夫·弗兰克盯着秦蓁，“我们之间算是一笔勾销了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先去探探路。”

“来了。”

现在这般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吃力。

秦蓁话音刚落下，小木屋的门从里面推开，列夫·弗兰克站在那里，一双眼睛阴鸷的恨不得能把秦蓁生吞活剥。

有点类似于当年的大清洗，但又不完全是。

秦蓁整理了下竹筐，“我自己去就好。”

这次的东西特殊了点, 狼皮很少, 多数都是铁皮瓶子。

这个犹太商人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络腮胡子会打理的十分干净整洁。

他又不是傻子，最近秦蓁做了什么还能不知道？

身材高大的卡尔·戈德伯格轰然倒地，这把郑天吓了一跳。

“你不该来的。”

自己的脑浆，原来也是白色的呀。

他几乎下意识地把秦蓁挡在自己身后，想要给秦蓁争取一些时间。

他有些说不好，但总觉得这件事会跟列夫·弗兰克有关系。

“这不是在你预料之中吗？”

“跟这个女人废话什么？让我杀了她！”

他十分的小心, 拿着探路的木棍走到冰面中央，确定没有什么冰窟窿, 人能够在上面安全的行走, 这才拐了回来。

但秦蓁却是将他推开，“没关系的。”

也不是不可能, 他有听广播，上面说最近苏联那边并不是很太平。

郑天额头都沁出薄薄的一层汗水, 袖子擦掉后，老羊皮袄上很快就结出单薄的冰层。

北岸的小木屋里似乎并没有人。

“卡尔·戈德伯格？”

郑天试探了下冰层的厚度, 还有十多公分。

这时候哪能让秦蓁一个人去面对强敌。

“对，是我，死后见到上帝，你可以向他控诉我的罪责。”

“咱们是队友，哪能临阵脱逃呢。”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但很快就变得污秽不堪。

卡尔干脆利落的上膛，然而扳机扣动的瞬间，他听到了枪响。

他过得很不好。

真理不需要用复杂的公式去验证。

黑龙江上厚厚的冰层并没有消融的迹象, 两天前, 这里还下了一场大雪。

郑天笑嘻嘻的抢过了秦蓁手里的绳子, 扛在了自己肩膀上, “我陪着你。”

秦蓁听到这话心头一酸，她笑着说，“好，那就一起去。”

哪有什么该与不该呢？

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余光还能看到迸溅出来的血还有白色的，那是脑浆。

秦蓁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弗兰克先生，你有段时间没有打理自己的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