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生怎么在这里，沈飞也不知道。

本就腿脚不好的人险些摔倒，要不是沈飞扶了一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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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提起了这事，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

这被曹师傅瞪了一眼，“看你哪里还有军人的样子！”

这吊儿郎当模样让陈默生想揍人，他明明到了那里，却以为是秦蓁在跟同学表白。

我国研究人员。

不知道姓甚名谁，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彼时春暖花开，他结束一天训练后送飞机去保养，但并没有离开维修厂。

“怎么了？被领导骂了？”

沈飞笑嘻嘻的把位置让开，小心地叠好信放到兜里，“您说得是，您说得是。”

沈飞不正经的笑了下，“新发动机好啊，回头咱们的飞机就飞得快了，往后也不用受制于人，多好。”

“那我俩可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打算一辈子翱翔在蓝天上死在高空中，做灵魂伴侣也挺好的，你觉得呢？”

房门被哐的一声关上，陈默生耳边还回荡着那句“灵魂伴侣”，他想笑，却又怎么都笑不出来。

跟老伙计打了个招呼，沈飞送老婆回去。

“孩子，可真是绝无仅有的珍宝。”

再遇到陈默生，是在宿舍门口。

曹师傅切了一声，忙碌起来。

很，之前去了哈飞一段时间，萍萍说她想吃冰棍。我们把凉白开里放了点奶粉和白砂糖，丢到窗户外面，第二天一大早收获的何止一根冰棍？那简直是一个冰疙瘩。萍萍费力的嚼了半天，说自己腮帮子都疼得厉害，能不吃了嘛。她真是个顶顶可爱的姑娘，我在想她跟乔美人的孩子该是什么样？或许会生下一个冰山脸的小美女，又或者是一个性格活泼的小帅哥？不管是哪个，我想都会是聪明可爱的孩子。”

沈飞的飞机一直保养的很好，例行检查结束后，曹师傅忽然间想起来，“他们说搞了新的发动机，是小秦他们弄的吗？”

大概是他之前看信太过于投入，都没注意到吧。

在沈阳的研究所待了两年半后，秦蓁被调到首都的研究院，协同参与到新型战斗机的研究设计之中。

……

陈默生看着这个一起长大的伙伴，“秦蓁的那两个同学结婚了。”

沈飞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事啊，我知道。可惜没赶上，不然肯定跟他们讨块喜糖吃，沾沾喜气。”

如何有效地将战斗机战斗力最大化，这成了当下研究的重点。

曹师傅看他这般顾左右而言其他，也没再多问，正打算去忙活下一架飞机，瞧到站在那里的人他脚下顿了顿。

还念叨了句，“秦蓁也不小了，你看人家小赵比她还小呢，都成家了。”

发动机出来了，自然是把这新发动机率先应用在战斗机中。

如今看来，谁都知道乔山和赵萍萍是一对，唯独他不知情。

……

“沾喜气好跟秦蓁求婚吗？”陈默生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说出这话，“你就别想了，秦蓁说过，她要把有限的生命奉献给祖国的航空事业，压根不会谈婚论嫁。”

沈飞觉得这人有病，不知道从哪里受到了刺激，来自己这里发疯。

丢下这话，沈飞回了宿舍。

可曹师傅觉得，这跟秦蓁他们脱不了关系，她肯定是其中之一。

报纸上欢天喜地的庆祝，但研发人员只有一个最为笼统的概括——

沈飞收到这封信时，已经是开春三月底。

反正就是不改。

知道这里忙，一时半会儿还轮不到自己，沈飞整个人难得的懒散，倚在飞机上，嘴里叼着一根杂草，有些许吊儿郎当不正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