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其实也有听到这个消息，但是当时日本媒体宣传这是荷兰那边夸大其词。

海芯与尼康的合作让傅鹏霄傻了眼，大概前面太过于震惊，后面秦蓁又说了什么，他都没太注意。

一时间，傅鹏霄笑不出来了。

“秦蓁，你知道吗？”

这话让秦蓁笑了起来，一双眼眸如弯月，“然后呢，你上当了没？”

夺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只不过美国往日本丢的小男孩实在是威力太大，就算是打掉牙也得和血吞。

这事，他怎么跟李国利说啊！

早就上了这贼船，不是吗？

“那你的意思是，趁他们神仙打架，咱们悄悄地发展？”

“当然有关系，美国的光刻机产业因为财务问题停止发展，甚至不得不去扶持韩国半导体产业。现在荷兰的阿斯麦尔IPO，如果你是美国人，你不会去凑凑热闹？”

收到的回复也平平淡淡：ok。

事实上，秦蓁也没指望让傅鹏霄传话，她写了封邮件给李国利，简单的提了一句，末了来了句——

“然后我就又把咱们的软件推销了出去一些，大概上了美国人的暗杀黑名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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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跟阿斯麦尔的IPO有什么关系？”

傅鹏霄兴奋的很，来回的思考秦蓁说的话，等他意识到秦蓁好像还说了其他内容时，傅鹏霄脸上的笑容渐渐凝滞。

所以，让尼康入股海芯，这件事她有跟国家报备吗？

“别胡说。”傅鹏霄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这么先斩后奏的办事，李教授知道后，会什么心情？

秦蓁笑了起来，“是啊，你在日本那么久，难道没注意到日美之间的《半导体协定》吗？”

回国后我给您一个解释。

凌皓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凌皓看着那个伸开双臂一脸兴奋的年轻小女孩，“你这特别像骗子，画大饼的骗子。”

好消息，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之前做不出来，不代表现在做不出来。”秦蓁叹了口气，“你在日本可能没接触到最新的消息，现在国际上最先进的光刻机可不是日本那两家企业生产的。”

“然后呢？”

秦蓁笑了起来，“猥琐发育是正道，尼康瞧不上我们，阿斯麦尔和美国人也不会觉得我们的半导体设备能发展，这不正好吗？”

“IPO？”

要性？可问题在于没钱没支持没办法发展啊。

这样的预判凌皓是相信的。

凌皓反应过来，“美国佬打击日本半导体不是一天两天，如果能够借助阿斯麦尔把日本半导体拉下神坛，当然是求之不得。”

“去年底，阿斯麦尔推出了一款全新的光刻机，8英寸的PAS5500。”

表面上不敢怨言，可心里头早就把美国佬骂了个天翻地覆。

……

悄悄地来，等到真的问世那天惊艳全世界。

凌皓当然知道，86年、91年，美国先后两次强迫日本签订《半导体协定》，日本半导体产业发展势头被迫减缓。

“嗯？”

“还有几个订单要再谈一下，大概下月中旬能回去吧。我还有个好消息，等回去后再跟你说。”

海芯和熊猫的关系复杂，说海芯脱胎于熊猫一点不为过。

没有设计中心开后门，海芯的那一套套EDA软件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能就能初见成效呢。

因为李国利的关系，海芯占了大便宜。

“如果说PAS5500只是产品的革新，那么阿斯麦尔今年九月份的IPO注定了它不愿意跟在尼康屁股后面吃汽车尾气。”

凌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着低头看她草拟的合同。

“打压的本质目的是因为利益，日本半导体把美国的半导体市场给玩完了，美国人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等着吧，这两年阿斯麦尔和尼康佳能会打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