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双脚都用手铐反铐住,全身赤裸,脸色乌青,下身一大滩黄白色(4/7)111 儿媳的咪咪
没看上她,既使有也被我漫天开的价吓了回去,为绝后
患,我索性用丝绸盖住,不料今天竟让这个贵气的中年男人看中,而且根本无视
我报的恶意价。以他那种断然的姿态,我估计就算开价200万索比他也不会眨
一下眼睛。
面对着中年男人傲然拍过来的一张信用卡,我张惶,痛悔,反正百感交集,
就象剜去了一块心头之肉。可是木已成舟,我无法挽回,只有接受现实。
他示意我激活维纳斯。
我无精打采地办完手续,弹开玻璃罩,联上线,在笔记本电脑中输入中年男
子的名姓“阿方索”,扫描入他的指纹,只要一按传输,主人档案就会输送至维
纳斯大脑的芯片中,除非阿方索死亡或将她转让,否则维纳斯就永远会是他的一
个性奴隶。
多么残酷的现实啊。我心烦意乱,在输入数据时无意中选择了“一定时限后
允许自行清除主人档案”,严重不合合同规定,可我有意识不作更改,我也不明
白到底出于什么动机。好在阿方索只顾着看维纳斯了,没有留意。
示意灯亮,传输完成。维纳斯款款走下展台,走到阿方索面前,用我熟悉的
带有磁性的女声柔声说,“先生。”
阿方索伸出右手中指,插到维纳斯的胯间,摸索着,我知道他在验证她的贞
洁。维纳斯面无表情,一动不动。良久,阿方索收回手,站直,傲慢地说:“跪
下,以后只许称呼我主人。”
维纳斯跪下,挺翘的鼻尖距离男人凸出的裆部不足一厘米。“主人。”
一个新的性爱娃娃诞生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她似是满怀幽怨地看我一眼,说,“我没有名字,阿历克斯叫我维纳斯。”
男人难得地咧嘴冲我笑笑,说,“这名字色情五月天就叫这个名吧。”
我无端地冒上一股怒火,这个狂傲的家伙不仅当面侮辱我心目中的天使,还
要侮辱我送给她的名字,可是店规第二章第二款规定,店员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
与主顾发生争执,我只有生生忍住。
“我这个爱奴不是太听话,不是太了解我的性格,小伙子,我能不能再借你
的地方调教她一下?”用的是疑问句,实则是肯定句,有钱就是大爷,这句话万
古长青。
我生硬地说:“请便。”
他象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皮鞭,冲维纳斯喝道:“围着我身周爬。”
性爱玩具被设计出来时有三条原则,第一,任何情况下都不得对人类发动任
何攻击,第二,任何情况下都必须无条件为主人提供性爱服务,第三,任何情况
下都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包括叫她们自毁。
维纳斯服从了,毫不犹豫地双手撑地,象狗一样围着一个两米见方的圆圈爬
行起来。
我在这一行干了一年多,什么人都见过了,也有象阿方索这样有着变态嗜好
的家伙,上次有个老头子,把金喜善买下,趴在她身上乱摸乱舔,兴奋之下竟当
场啃下了她的一个乳头,金喜善痛得嗷嗷直叫,光着身子满屋里乱跑,我不得不
帮忙抓人。在我心目中,她们都是仿制品,如同没有生命的玩具,可是不知为什
么,我偏偏独对维纳斯生出了感情,总有一种人的情感挥之不去,看到她受辱就
难过至极。
阿方索冷笑着,狠狠地一鞭抽在她的背上,维纳斯惊叫一声,衣裳尽裂,雪
白的背部爆出长长的一条腥红的鞭痕。鞭如雨下,很快,维纳斯全身的衣裳已被
鞭梢卷走,身子处处开满了血色的花朵。可是,她不能停,没有命令她就得爬下
去,还不能反抗,而且就算是躲闪,幅度都不能太大,必须是在主人鞭打够得着
的范围之内。
我看到了维纳斯的眼睛,眼眶充血,那里面有两团火焰。
维纳斯象真正受难中的少女,在无边的折磨中绝望地挣扎,头发散乱,呼吸
急促,手足无措地躲闪,可无奈的挣扎只会招至更凶暴的虐打。
性爱娃娃没有眼泪,但有痛觉,因为她们的肌肤是克隆再造,与真人一模一
样,都是活性碳水化合物,甚至还有人工仿制的心脏和血液,有神经系统,不过
痛觉都是模拟的,逼真得可以让人信以为真。
本来我是不太相信性爱娃娃有感情的,她们的痛觉我也认为是那些科学家们
特意制造出来满足那些嗜虐的人群的,让他们在女性痛苦的呻吟中找到些微的自
尊,所以不真实,就象妓女的高潮。可是,当今天看到维纳斯绝望的眼神,我竟
信了。我不得不相信,每一下的痛,都通过纤细的神经,痛入了她的脑海深处。
我突然暴怒。
“够了!”
阿方索抬起头,冷森地看着我,“你刚才说什么?”
我陪笑道,“对不起先生,我意思是我们小店打烊了,您可以请便了。”
他斜了我一眼,摸出一副带长链的钛钢项圈,锁住维纳斯细长的颈子,牵着
链子,驱使她往外爬去。
走过我跟前时,他森然说:“注意你的态度,小伙子。这女人本身就是我的
逃奴,我还没跟你们算帐呢。”他啮出一口白厉的牙齿,再也没有回头。
维纳斯一摇一摆地跟在后面,雪白的屁股在显得有些昏暗的室里格外刺目。
我心头掠过一丝寒意。
逃奴!天!
雷鸟车无声无息地启动,飞走。
我失魂落魄地坐着,觉得这屋里空荡荡的,被抽空了一般。迈克尔进来我也
不知道,直到他拼命摇我才惊醒。
我发现他也是失魂落魄的。
“那个女孩呢?”
“哪个女孩?”
迈克尔指向空空如也的墙角,“那。”
“卖了。”
“谁买走的?”
“一个叫阿方索的男人,他还说是他的逃奴。”
迈克尔沮丧地坐到地上,大汗,“麻烦了麻烦了,我就知道会出事。妈的,
约翰那小子把我害惨了。”
“阿方索到底是什么人?”
迈克尔突然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叫道,“你,什么也不要知道,什么也没
看到,什么也听到,记住了吗?”
我茫然说,“记住了。”
(3)
从那天起,迈克尔消失了很长时间,看来阿方索所说的可能是事实。事实上
迈克尔的担心是多余的,人家根本没有来找碴。
日子还是那么长,那么难熬,人们象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拥挤在狭小的城市
里,要么躲在一个个灰色的小匣子里,要么开着悬浮车飞来飞去,一到夜晚就象
疯子一般聚会狂欢,群魔乱舞,疯了疯了,这世界每一天都象未日,如果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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