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银子？”卫常恩斜睨他。

丁以西点头。

这一日，丁牧野使人带回消息，说要在提刑司过上一晚，第二日才回。

丁以西唰地就站了起来。唬得清文一下就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卫常恩沉吟了一会，丁以西嚷了起来：“别别。我不走我不走。你再问问我呀。我真的是九百年后的人。”

丁以西不以为意，只激动地手足无措，好一会跪倒在地行了个跪拜礼，起身道：“你是我祖奶奶！”

丁以西不以为然：“真是我的。那是我祖奶奶的遗物。要传给我媳妇的。我这不还没媳妇么。”

“我确实姓卫。”卫常恩微微一笑。

“那你祖爷爷是什么出身？”

丁以西拧眉，病患？什么病患？

见他神情莫名有些熟悉，卫常恩便起了些兴趣，抿了抿唇道：“你说你祖上姓丁，娶了姓卫的？”

“族谱上就一个卫氏，哪有什么名字。”

这病得实在不轻……卫常恩哭笑不得，对清文使了个眼色，就离开了衙皂房。

卫常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若是遗物，必然会有遗物主人的执念在上头，她碰了按理会意识回溯一番。可她并没有任何反应。

“……”丁以西声音微微一弱，脸上带了个笑，“文明人哪叫偷啊，那叫借。”

“那你祖奶奶名讳是什么？”

这人的身份，还得等清文去探查过后才能知晓。

“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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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族谱烧了嘛！没烧掉的最上头就是我说的祖爷爷了。”

丁以西点头：“对啊。就这一件。”

“爵位是什么？”

“这我哪记得请。不过他好像在这周县待了好几年。”

“你祖奶奶只得这一件遗物？偏你还随身带着？”她反问道。

丁以西一拍膝盖：“对吧，我也这么认为。”

“是啊。祖奶奶给她儿子丁渥丹的媳妇，然后一代代传下来的。可算是传家宝了。”

“难听了些。”坐上的女师爷很诚恳地评价了一句。

“某个侯爵府的公子吧。”

说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卫常恩，打量还不够，又往前挪了几分，诧异道：“你对我祖爷爷的事这么感兴趣，你不会就是卫氏吧？”

“遗物？”卫常恩又确认了一下。

就见丁以西叹口气，一脸无奈道：“我都说我是九百多年后来的人，怎么会有现在人用的银子。”

“这不就是偷吗？”

“这也不对。便是丁氏卫氏，也能往上回溯更久。”

“不都只有一个妻子吗？”丁以西不以为然，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道，“我老丁家后头都只有一个妻子。”

“你祖爷爷只娶了一个妻子？”

说着又道：“更何况，我那穿越用的手环都给丢了。他说他丢了东西，我还说他偷了我手环呢！”

“那你偷了韩家什么物什？”

“那指环一看便是女子戴的，怎会是你的？”卫常恩冷眼看他。

“病的不轻啊……”卫常恩自言自语了一句，又看向一旁的清文道，“清文，看他这样子，便是擅自从家中跑出来，也跑不远。一会你去打探一下，看看韩家到底丢了什么。顺便看下韩家附近可有人家走失了……病患。”

“你说你祖爷爷的儿子叫丁渥丹？”卫常恩好奇道。

“我说了我没偷啊。我就借了一套衣裳。大不了……大不了你再借我一套，我把这套还回去。”

着。那细指环是我的。”

清文点头应下：“是。要不要先带下去？大娘子可还有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