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约淮正看着经济杂志，眼都没抬，“别乱动。”

时间仿佛停滞。

夏云梨尝了口流沙包，忍不住赞叹：“贵司食堂水平甚高。”

顾约淮迅速消灭了一个流沙包。她的视线过于炙热，他放下筷子，“怎么不吃了？”

顾约淮垂眼。

收回视线，他咬了口猪崽形状的流沙包。奶黄金沙般溢出，黄白交替，麦香四溢，乳香浓郁。夏云梨被想起吸引，她放下锡纸。

顾约淮瞥她一眼，将剩下的流沙包夹到她的碗里。

“厉害厉害。”见他浅尝辄止，夏云梨含糊不清地问：“你这就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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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于是她朝他灿然一笑。

“莉莉安没这种待客之道。”

夏云梨吃得酒足饭饱，有些不想动弹。缓了几秒，她琢磨自己吃得也不少，于是自觉地收拾桌上的残羹。

夏云梨叹为观止,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颠倒黑白之辈。她思索一秒, 于是不再迟疑。

他没接茬，却兀自另起炉灶：“黎渡，你了解他吗？”

夏云梨的身上有很清雅的梨花香，夹杂着果调，萦绕在身边，长久不去。气息极淡，却像滔天的诱惑，将粼粼沧海轻易攥得浑浊。

大总裁都这么发话了。

即使放眼整个北城，莉莉安游戏食堂的水准也是公认的数一数二。

算了，现在他是甲方爸爸，不能和他计较。

这个举动让夏云梨火气全消。顾约淮也就脾气阴晴不定，人还是不错的。

哇。

再慢一点。

“？”

顾约淮盯着她毛绒绒的脑袋，微不可察地弯唇。

“还行。”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愣了下，别扭地道：“没有啊。”

顾约淮翻页的动作蓦地一顿，状似不经意地问：“那天，你回去什么情况？”

她坐回原位，扫了一眼狼藉的桌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全是甜的，你现在好这口？”

“这个好吃吗？”

“可我……”

她坐到顾约淮的对面，先是拿了一碗豆浆，就着蛋挞开始吃。偶尔蛋挞碎屑掉在桌子边缘, 她也没察觉。

顾约淮回过神，轻嗤一声：“莉莉安的食堂水平在园区一骑绝尘。”

他希望这一刻，能慢一点。

母亲再婚后，她和黎渡也一起住了几年，自然是很清楚他为人的。虽然很奇怪他问这个，但她还是笃定地点头。

“猪吃得多一点倒也能理解。”

没想到他突然会提到黎渡，夏云梨愣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