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梨的眼眸隐约闪过一丝水色，顾约淮微凸的喉结滚了滚。

“给你。”

他说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

夏云梨一哽，心里觉得有些荒唐，自己竟然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云霭茫茫。

，晨星缭绕般，灼灼地亮了起来。他抿唇，将手中唯一冰冻的可乐递给了她。

顾约淮的嘴唇动了动，却见夏云梨眼底的雾气迅速消匿，已然恢复如常，“顾总向来这么爱对人开炮的吗？”

爱情不应该是控制，更不是占有。他只是恼怒地觉得，黎渡不该控制欲过强。

“莉莉安的游戏理念是让世界变得更好玩。”他倚在落地窗上，“关于这个问题，你觉得呢？”

满室静谧。

游戏。

她的睫羽颤了颤。桌面上的可乐像是晕成一团红晕，刺入眼帘。

少年不知不觉红了耳尖，“可口可乐。”

他漫不经心地问：“夏记者，你从不看甲方资料的吗？”

“顾总，我不是你。”

驯养的鸟在笼中，自由的鸟在林中。

顾约淮一怔。

下一瞬。

往事历历在目，顾约淮一时压不住心底的情绪，他冷笑问：“请问有门禁的夏记者，你又快乐吗？”

记忆中那个少年，原来在这条路竟然走了有五年之久。

夏云梨笑着接过。

混沌的片段不断闪过。

斜芒穿过云隙，碎在他的侧脸。他低垂眼睫，刀刻般的轮廓在光影中交错，折射出凛冽的气势。

他微愣：“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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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是不一样的。她是个25岁还有门禁的人，也许连婚姻，也不能自己做主。

“那就是，故意针对我？”

两人的视线于空中胶着。

她听见自己似乎若有似无地冒出一句：“顾约淮，这些年游戏有让你更快乐吗？”

夏云梨挑眉：“顾总请赐教。”

那些记忆像照片飘在眼前。下一秒，又飘得很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所有的照片瞬间消散无烟。

他自由，强悍，坚定，能搏击长空。

好似天光乍亮，大梦初醒。

被戳中痛处，夏云梨头皮一炸，眼皮霎时抬起。

对顾约淮来说，当年他父亲的话语早已不是阻碍。如今无须任何人夸耀他是琼林玉树。他仅仅站在那，身边的人如众鸟归巢，为他实现野望。

她自嘲一笑：“当我没问。”

少年忧郁抿唇的画面定格在脑海。

他将经济杂志放在桌上，走向落地窗。指节分明的手将椅子转了一圈。

她瞬间脱离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