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约淮不经意地抽回手。李欣悦抿唇，面色摇摇欲坠。

夏云梨按捺下心中纷乱的猜想，朝顾约淮简单说了句：“外套洗干净后还你。”

顾约淮却平淡地道：“下去吧。以冬在等。”

再后来，他彻底戒烟了。

李欣悦的心缩紧。

突然，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响起，逐渐清晰。

因为他心仪的姑娘不喜欢烟味。

李欣悦像是被蛊惑了，手忍不住搭上顾约淮的手背。她微笑：“今晚能陪我跳一曲吗？”

他凝视着她，目光幽深。

顾约淮的指尖一僵。

被误会了。

顾约淮没作声。他立刻掐灭烟头，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上。

顾约淮低眉，弹了弹烟灰，灰烬随着微风飘走，不见踪影。

视线定格。

李欣悦一人站着，倏地红了眼眶。

一楼的舞会已经开始，放的是《一步之遥》，余音绕梁。

顾约淮似有若无地笑了声：“他自己可以。”

“没有。”

李欣悦突然不敢听了，她强笑着打断他：“不下去吗？以冬在等。”

高中时期，其他男孩浑身都是呛人的烟味，他的身上从来都是好闻的雪松气息。

她忍住眼眶中的热意，靠着阳台身体缓缓滑落，抱住双膝。

顾约淮的眼眸微黯。

还不如傻子呢。

大约是过了一个光景，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没等她的反应，他独自下楼。清风突然送来一声不知道是谁的叹息声。

顾约淮蓦地淡声：“她……”

又不是傻子。

没等他回话，就着急忙慌往电梯方向走去，像是要逃避洪水猛兽。

李欣悦看了眼顾约淮的侧脸。

她心中禁不住泛起了隐秘的喜悦，却又让她觉得悲哀难堪。她正准备佯装无事，继续刚说的话题。

“哒哒哒”的声音在走廊瞬间消失。

下一秒。

李欣悦问得没头没脑的，他却很清楚她的意思。他侧头沉默地打量她，眼神带了点审视的意味。

李欣悦用力抿着唇，犹豫地问：“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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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两人循声望去。

换上白裙的夏云梨从转角的客房走出来，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顾约淮的西装外套。

夏云梨轻轻一笑：“抱歉，不是故意打扰。”

寂静。

夏云梨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刘胥言之前和她说的话。说这两人绯闻传得沸沸扬扬。现在看来，倒是真的。

她正低着头，倏地瞥见地上有两个交叠的影子。

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哪还用他回答？今晚这一切，她哪还不懂。

夏云梨抬头，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