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厕所。

凶死了。

顾约淮站着。

顾约淮收回视线，扫到了大屏幕上的时间。

顾约淮扯了扯嘴角，半晌冒出一句：“这里？注意影响。”

大灰狼！

她盯着脚尖十几秒。

他这话说得其实也没错，但夏云梨就是有种莫名被小看的感觉。

夏云梨迟疑地道：“等……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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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员外酒馆只有三个厕所，并没有按照男女性别分开。清吧的厕所向来络绎不绝，客人都是哪边空着便选择哪边。

顾约淮：“快点。”

夏云梨垂下眼。

顾约淮遽然将她扯了开来，斥了一声：“蠢货。”

夏云梨犹自心有余悸，还是出言反驳：“你瞎自恋什么？”

他转过头。

如果没有顾约淮拦住，等会两人就撞到一起了。

说罢，他推开门，率先进去了。

他的语气嚣张又欠揍：“灰姑娘，再不快点。要门禁了。”

她左顾右盼，小脸上似乎写着“做贼心虚”四个字。

夏云梨仓皇抬眼。

半醉的男人低着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他丧着脸，步伐阑珊。嘴巴里还在嘀嘀咕咕，看样子像是失恋了。

她愣愣点头。

两人的目光相撞。

扑克脸。

不知不觉，十一点了。结束这轮，就该回家了。

夏云梨拿出手机，给汪季棠发了一条信息。

余光中似乎看见他脸黑了，夏云梨舔了舔嘴唇，心中腹诽。

夏云梨和顾约淮在舞台前并排走着。她小心地避开前面亢奋的人群。

不然怕是又要和妈妈起冲突了。

寸头的女生台上唱着情歌，舞娘跳着舒缓的舞蹈。舞台下一群人吹着口哨，跟着旋律晃动着身体，好不热闹。

只有一个厕所空着，另两边有人。他刚抬脚，感觉到袖角不断往下坠。

下一瞬。

舞台上的歌者正唱到高潮，上空礼花四放。她顺着声音看过去，些许的飘花落在她的发间。

“看路。”顾约淮抬了抬下巴，语气嘲弄：“怎么？在我身边，路都不会走了。”

棠棠还真是没说错。

顾约淮看了眼群魔乱舞的人群，“嗤”了一声：“他们怕是玩得比你想象得疯。”

余光瞥见顾约淮右手插兜，下颚微微收紧，神情淡漠。

她颇有不服，声音轻轻：“说得你多正常似的。”

夏云梨看了看手表。

有些人甚至站了起来，将走道挤得水泄不通。

她忍不住弯唇笑了。

注意到顾约淮戏谑的神情，她不自在地补了一句：“两个人一起进去太怪了，要注意影响。”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