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电动车兜风的时候，她还会跟她说一些以前在大学里的事情。她说，有一年冬天，那时候她们才刚学陶瓷绘画没多久，老师要她们系每个人都做一百个作品。然后自己到外面去摆摊。

尝了一口她吃过的粉。

他可以为了找一种特殊釉的色彩，而花上好几个月的时间去寻找和专研。也会为了找到适合做出想要作品的原材料，而远行千里。

看什么样的作品会更接地气，更受大众的欢迎。

“那你呢。”

-

姜识问。

寻常普通人，只能是寻常普通人。

她的脑子忽然一闪今天早上，她缩在她的怀里，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的画面。

这放在寻常人身上，哪里会有这个时间和功夫。

在倪染这个行业里，不缺大师。

刚嗦完粉的她，嘴唇很润。

“你会想要成为大师么？”

但接触下来，会发现其实她整个人很鲜活。

她又问：“你想不想尝尝看炒粉啊？”

“噢。”

姜识看着她，想要说，那是她吃过的。

“好。”

但是大师可以。

倪染有一个老师，之前是画国画的。

但实际上，面对一些大众，没人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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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落下时，倪染就把炒粉的盘子，推到她的跟前。然后再把姜识跟前汤粉的碗，拉到了她的跟前，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管那是她吃过的，嗦一口粉后，对着碗口大喝了一口汤。

但倪染根本不在意，而是一脸你怎么还不吃啊的表情看着她：“你也尝尝看炒粉呀，味道也还不错的。但就是没有汤粉鲜，香。”

回去的时候，倪染显然比之前来的时候，更兴奋一些。

大部分还是要生活的。

有的大师作品，几万起步。但那是少数。多数人从事这个行业，还是要以谋生为主。既然谋生，就无法像大师那样做到极致。

只是以前被她隐藏的很好，让人感觉，她像是一个没有什么情绪的人。

“果然还是汤粉更香！”

也会很坦诚地跟姜识恰到好处的表达，甚至在开心的时候，也会摇头晃脑。

后来转到陶瓷绘画。

就算再热爱，也无法彻底投入。

：“我炒粉吃好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师可以是大师。

姜识看了一眼，不敢再抬眼。

在姜识的印象里，她一直都是一个很平和的人。但自从撞见了她醉酒后，一直到现在，她的另外一面，好像被姜识发现了。

姜识：“可以啊。”

因为当时大家的创作，其实都偏夸张和抽象，有些是不太实用的。但那会，年轻气盛，大家还自尊心贼高，见不得别人说自己的作品不好。总觉得自己的作品就是独一无二的，可以卖出很高的价格。

其实她也会有一些小情绪，和表现喜怒哀乐的方式。

……

姜识落筷。

如何把控原创性和实用性成为了我们当时在探索的。